周祁梟看著又打雷又下雨的溫冉,看那小珍珠一顆一顆吧嗒吧嗒的砸在床單上,手忙腳亂起來。
扯了幾張面巾紙按在溫冉臉上。
這回哄人的話倒是張口就來了:“錯了!真錯了!再哭真弄你了!”
可這會兒周祁梟的威脅卻嚇不到溫冉半分。
溫冉捏著紙,用力的擤了鼻涕,緩了緩才悶悶的開始控訴:“我當時真的好害怕,可是你還逼著我看!我現在一閉上眼都是現實和幻想交織的恐怖畫面,張牙舞爪的要撕了我,我好害怕!”
溫冉剛說完,周祁梟坐在床邊,將人一把攬入懷裡。
低頭親了親她被淚水沾濕了的鬢角:“溫綿綿,我在你身邊怕什麼,我陽氣旺戾氣重,哪個不長眼的鬼敢嚇你?”
溫冉捏著男人的衣襟,哼了一聲:“你最可怕。”
這會兒發泄完,理智回籠,溫冉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但是臉埋在周祁梟的胸口,男人低沉笑起來時,胸腔震動。
這上好的胸肌啊……彈性又結實。
反正是她受委屈了,溫冉索性耍賴將臉在他胸口滾了滾。
周祁梟感覺懷裡毛茸茸的腦袋來回的蹭,被她蹭的心癢難耐。
但小姑娘好不容易又對他敞開心扉,他這會兒要是干點什麼,估計又把人惹毛了。
小東西嬌氣的很,不好哄。
吃一頓,還是頓頓都能吃,哪個更重要,他還是分得清的。
周祁梟攬著溫冉的細腰,任由她在自己懷裡鬧。
感覺懷裡的小腦袋老實了,估計是占夠便宜了,捏著她的臉頰,迫使她抬起頭。
兩人四目相對,他難得認真:“溫綿綿,但還是要和你說清,硬逼著你看那些,不是我的什麼惡趣味,而是……”
他頓了一下,見溫冉回過神兒,認真聽他說話,這才繼續說下去,“人都有僥倖心理,尤其是對於自己沒有認知的危險更是心存僥倖。
溫綿綿,我要是只和你說,你可能跟聽了個故事似的,不會將警惕心拉到最大,可這裡不是華國,而是南州,一點小小的僥倖,你就會成為籠子裡的‘怪物’。
就像是我不拿照片勾你回來,只說回華國有危險,你會留下來嗎?”
周祁梟說到這兒,用額頭抵著溫冉的額頭,“所以我要你明白,自己亂跑會有什麼後果。”
溫冉也多多少少猜到了周祁梟是想要讓她見識南州的惡。
但她以為他是想用這種邪惡殘忍來打壓她離開的決心和心氣兒。
卻沒想到,還有這層意思。
“我,我以為你是故意要嚇壞我,讓我聽話。”
溫冉說著有點不敢去看周祁梟的眼睛。
好像把男人想的太壞了。
“那……那我也和你道歉吧……下次我會問清楚,不會冷暴力了。”
“溫綿綿,你怎麼這麼好哄?”周祁梟卻突然側頭吻上她的唇。
一如既往的好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