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帳!”周言禮沒想到女兒指名道姓的呵斥自己。
他滿眼失望痛心。
“父親,妹妹痛失愛人難免有些精神失常,絕對不是沒把父親您放在心上,畢竟外人怎麼比得上父親呢?”
周南星知道自己這話茶言茶語的,看似是在替周長樂解釋,但字字都在提醒周言禮,你這個老父親比不上周逍塵那個外人!
要是平時,周南星是絕對不會這麼說的,因為她這點小心思是糊弄不了周言禮的。
但此時此刻,她知道周言禮也是這麼想的!
她只不過是替他肯定一下搖擺不定的想法。
周言禮閉上眼深深的吸了口氣,再睜開時,看著周長樂都冷了兩分。
“和周景寧合作的事兒,板上釘釘了!你就不要再胡鬧了!”說完轉身就走。
“爸!周言禮,你不能這麼做!他!他!”周長樂想要追上去,卻被周南星一下攔住。
瘦瘦小小,原本被她一推就能推倒的周南星,現在卻仿佛腳下生根了似的,任她怎麼推搡都推不動。
周南星餘光看見周言禮佝僂著脊背上了樓,確定他看不到這邊的情況,一把就將周長樂推進了屋裡。
力氣之大,直接將她推得踉蹌兩步,最後還是沒站穩,摔倒在地。
周南星跟著進去,將門關上的瞬間,她彎腰抓住周長樂的頭髮,把她的頭向上一提。
“你不就是被周景寧拍了那種視頻?你以為父親不知道?拍都拍了,就算父親現在殺了他又能怎麼樣?還是要利益最大化的!我勸你就吃了這個啞巴虧,省的鬧開了,影響了父親的計劃,那麼你就完完全全是棄子了!”
“你胡說!”周長樂拼命的掙扎, 但不知道是自己幾天沒正經吃飯的緣故,還是周南星突然天生神力,無論她怎麼掙扎都被她牢牢的揪住頭髮,按在地上。
周南星知道周長樂這事兒是因為她有自己的門路,明明周言禮如今還不知道,但她這麼說也不怕穿幫。
因為她了解周長樂的性子,三言兩語就能讓她不去找周言禮對峙。
“你要不信就去父親面前質問啊?看看到時候你會不會被關起來!或者把你捆了扔到國外自生自滅!”
周長樂聽得滿眼震驚絕望,布滿血絲的眼裡充斥著對世上所有人的恨意。
“周南星,你果真不簡單!”
“還不是跟妹妹學的?”周南星說完用力一甩手,將周長樂的頭摔在地上,“你就好好在屋裡養著吧!沒事兒可別出來了!”
她說完起身往外走,將門反鎖上。
不過餘光瞥了一眼站在旁邊兒的傭人。
那傭人點了一下頭,她才離開。
往樓上走的時候,她抬起手在手臂上狠狠撓出幾道血淋淋的抓傷,滿不在乎的將指甲上的血拿濕巾擦掉,扔到垃圾桶里,這才敲響周言禮的臥室門。
周長樂在地上掙扎了半天,才站起來,用力去扭門把手,發現根本打不開。
她居然被周南星給關起來了?!
她嘶吼,謾罵,直到聲嘶力竭。
就在她絕望之際,半夜有人悄悄打開了門,她一看,正是平時不起眼的傭人。
周長樂已經處於崩潰邊緣,所以並沒有多懷疑,就跟著她跑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