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能先給他治療嗎?”
“如果他要繼續臥底任務,就不能治,拖下去的話,他那胳膊容易廢了。”
周祁梟懶得勸人,二十多的漢子,能為自己做的決定負責了。
但老鄭頭說這臥底家就他一個孩子了,再出事兒就斷子絕孫了。上面還有個九十多歲的奶奶等他回去,總不好讓老人再次白髮人送黑髮人,不忍心。
目前只有他的身份合適和這臥底接觸,周祁梟這才答應了。
裝甲車開進了周祁梟在南州的一處安全屋。
到了房間門口,溫冉卻停下了腳步:“我還是不看了!萬一他堅持繼續任務,哪天要是意外碰見了,我沒有進行過特殊訓練,一點微表情可能就暴露了他,那我不是罪過了!”
溫冉說著拍拍胸口,“我一生抵製毒品,就是對他最好的敬意啦!真希望世界上再無毒品,也希望每位緝毒警察都平安歸來!”
小姑娘說這話的時候,好像閃閃發光。
周祁梟原本還想讓溫冉幫著勸兩句,畢竟他不會勸人。
但覺得她說的也有道理,就沒再強求。
他將手搭在她肩膀,輕輕壓了壓。
以前禁毒是因為厭惡和恨意,以後便是為了護著你所愛的國家和世界。
心裡鄭重允諾:你心之所想,就是我所求。
(大鳥是南洲和灰熊混血哦。總算是寫到這兒啦!有的寶子應該能猜出來要見的是誰吧!還有幾章,就去灰熊國啦。)
第224章 頗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周祁梟揉了一把溫冉的頭,讓她在門外等著,他就推門進去了。
門一開,一股血腥味兒涌過來,他不由得輕輕蹙起眉頭。
即便沒看,就這個出血量,也很危險。
早就在屋裡的赤那看向周祁梟:“他不同意治療。”
椅子上,靠坐著個快兩米的男人,胳膊腿兒上的肌肉鼓鼓的,充滿了攝人的力量感,手背上的青筋因為過於疼痛鼓起來了,身上的肌肉也繃得緊緊的。
聽見有人進來,他粗重喘息費力的抬起頭看了過去。
雙眸如狼一般幽暗陰森,但看清來人,他緊繃的身體明顯稍微放鬆了一點。
周祁梟只見過這人的照片,照片當中是個清俊帥氣的青年,身材雖然高大卻不似如今這魁梧。
如果不是老鄭頭指定,他還真沒辦法把眼前這個滿身疤痕的流氓和照片上意氣風發的青年聯繫到一起。
幾年臥底,人就造的不成樣子,不過也是,不這樣怎麼混進南州。
周祁梟垂了下眸,他自己不也是臭名遠揚,南州鬼見愁的……
雖然已經確認無誤,他還是說了句暗號:“烈日灼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