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這才稍減疑心,也是,周祁梟那種惡毒的雜種,怎麼會有人在意他!
“是我越線了,溫小姐請坐。”見溫冉又坐下來,伊芙又端起咖啡杯,悠閒自在的喝起來,“一開始我還以為周祁梟中意的是升卿,導致尤里卡……”
伊芙說到這兒,露出遺憾的神色,喝了口咖啡才再開口:“後來溫小姐被那畜生關起來了,姜先生才火急火燎的來求助,真是世事難料,沒想到周祁梟還有心……”
“他哪是對我有心,如果真愛一個人會枉顧她的想法,把她像寵物一樣關起來嗎?”溫冉說到周祁梟的時候,眼裡流露出掩飾不住的恨意。
這種外露的厭惡情緒讓伊芙心情越發的好了。
就是,周祁梟這種弒父殺兄的畜生,根本不會愛人,也不配被人愛。
溫冉恨他,才是正常。
她扭曲的想,一會兒如果周祁梟看見溫冉背叛他,想來表情一定十分精彩。
正想著,小院的門就被粗魯的踹開。
高大的男人邁著閒散的步子進來,仍舊穿著件黑色真絲襯衫,只是這次卻禁慾的繫到了最上面一顆扣子。
溫冉好似被嚇到了,猛地站起來,視線卻在周祁梟的手臂上一瞥而過。
男人襯衫袖子隨意的攏了幾圈卡在手肘,黃金蟒紋身張牙舞爪,沒有赤紅硃砂手串的壓制,顯得越發猙獰野性。
溫冉收回視線的同時,微微咬緊牙齒。
“什麼情況?開茶話會呢?溫冉,虧我還以為你在這兒受苦受難的,結果?”周祁梟眼含玩味兒,悠哉悠哉的開口,“咖啡好喝嗎?看來不打斷你的腿,就斷不了你想跑的心。”
溫冉惴惴不安的下意識看向伊芙,無聲的向她求助。
伊芙剛要動,周祁梟就抬起手臂,修長的手握著通體漆黑的槍,槍口正對著伊芙。
周祁梟不屑輕嗤,“你覺得我真的會為了一個背叛我的人豁出命去?聽你的什麼都不帶就來?伊芙,在修道院修傻了吧!”
被黑漆漆的槍口對著,伊芙卻沒有半點慌張,而是側頭看向溫冉,“溫小姐,看見了?這種畜生死不足惜。”
話音剛落,周祁梟就踉蹌了一下,似乎意識到了不對,正要開槍,手卻無力的垂下,手槍也掉在地上。
他身形猛地一晃,左膝抵地撐著,最後還是重心向後栽去,人狼狽無力的跌坐在了地上。
變故太快,快到溫冉差點沒控制好表情。
伊芙得意的輕嘆一聲,居高臨下的看著周祁梟,手指輕輕拂過旁邊的香薰爐。
“周祁梟,你才是吧,養尊處優養的沒有半點警惕心了?這香是羅曼諾夫家族秘制的香,你這種雜種是不知道的吧?”
伊芙說著收回手,走到溫冉身邊。
一手抓起她的手,另一隻手將別在後腰的精緻手槍拿過來壓在溫冉手心上。
溫冉似乎又被嚇到了,手心托著槍,輕輕的顛了顛,好似在掙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