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當時的情形,姜霽流咂了咂嘴,神色極其的複雜。
“他!他昨天來了,二話不說,嗖的一下掏出把刀,嚇得我腿都不疼了,就看他手起刀落,在自己大腿上劃了那麼大一個口子!”
說到這,他面色突然又凝重起來,“你猜他說什麼?他說,我是你的家人,也就是他的家人,他傷了我就得還回來,不能讓綿綿的家人受委屈……
其實我的腿沒什麼大事,當時疼是挺疼的,不過連骨頭都沒傷到。而且他還說,咱媽的藥也會繼續研發。所以 ……他也不是不能原諒的,反正我沒怪他!”
他忍著肉麻,勸了一句:“綿綿,你也別因為這事兒和他生氣了。”
說完姜霽流突然又想到什麼,“哦!對了!我原本是要立馬告訴你的,但他說他活不久了,讓我為他隱瞞,以免你因為他傷心。我想著這是他的遺願,剛剛才沒立馬告訴你……那他活的好好的,我肯定得和你說了!”
溫冉在聽到那句“不能讓綿綿的家人受委屈”時就紅了眼睛。
她吸了吸鼻子,用手腕向後抹了一下眼淚。
“哎哎哎!你別哭啊!他不是沒事嗎?兩個人相處哪還能沒有磕磕碰碰的呢!”姜霽流嘟囔起來,“就是他這個磕碰有點大,差點把自己的命碰沒了……”
這時璐璐走了過來,攬著溫冉的肩膀,湊到她耳朵邊小聲說道:“其實頭兒早就讓我把申請退檔改成休學了,也不知道這狗男人什麼腦迴路,憋著不說。”
溫冉眼底情緒劇烈的一顫,快速轉頭看向近在咫尺的璐璐。
璐璐沖她笑了笑,又拍了一下她的肩膀,然後撐起身體。
“所以別傷心,一切都來得及。”
溫冉撇撇嘴,因為過於隱忍,身體細微的顫抖起來。
然後,眼淚就跟決堤了似的。
姜霽流踉蹌走過來,看著妹妹哭成這樣,手足無措的想要安撫。
“你別哭啊!”
可溫冉卻越哭越大聲,越哭越傷心。
璐璐覺得自己該說的該做的都完成了,功成身退,拽著升卿跟著赤那出去了。
一出門看見靠在牆上的人,她愣了一下,而旁邊赤那已經捂住了升卿的嘴。
周祁梟面色蒼白,有些費力的喘息著,見她們還沒走,轉眸瞥向她。
明明整個人虛弱的好像隨時都會倒下去,目光卻仍舊犀利充滿壓迫感,哪兒有半點在溫冉面前的脆弱乖巧。
璐璐搖了搖頭,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扶著升卿,跟著赤那去處理伊芙那堆爛攤子了。
畢竟頂頭上司戀愛腦,她們不努力工作,估計就得喝西北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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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溫冉哭的頭暈眼花才停下來。
姜霽流急的一直轉圈圈,最後轉的自己都暈了,聽見溫冉停了哭嚎,急忙扶著茶几將人拉過來。
“哎呦,您是我祖宗行吧?這要是讓咱媽看見,不得打斷我另一條腿啊!”
姜霽流說著裝著瘸腿蹦了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