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先幫你換衣服。”
溫冉換了米色寬鬆針織短袖,又套了條牛仔褲,原本覺得可以了,剛從衣帽間出來,手裡就被周祁梟塞了個手爐?!
溫冉舉起來看看,掐絲琺瑯手爐?
低頭嗅了嗅,花香味淡淡,清新不膩,特別好聞。
可怎麼看怎麼不像是全新的。
這種質感……心中湧現一個念頭,不會是古董吧?!
剛想問,升卿已經從沙發上沖了過來,看見溫冉就跟看見了再生父母似的。
“小冉姐姐,你快救救我!”
一年沒見,升卿又高了幾厘米,這會兒直逼一米九。
人走的近了,溫冉只能仰起頭,否則都看不見他的臉。
升卿嘟著嘴,就像是被欺負了的大金毛,吭嘰起來:“我錯了,我真的不想去讀書了!”
說著,哭唧唧的轉過身,猛地向上掀起衣服,露出勁瘦結實的後背。
微白的皮膚有幾道突兀的鞭痕。
溫冉一看就急了,湊過去,仔細看看,好在傷痕不深。
兩人算是生死之交了,升卿對於溫冉來說就跟親弟弟一樣。
“這誰幹的!”一開口,她已然帶著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怒氣。
“呵!”身後周祁梟冷笑一聲,一腳踢在升卿的大腿上:“把衣服穿好!要是有暴露癖,就把褲子也脫了去外面裸奔,別在這髒了我倆眼睛。”
溫冉單手捧著手爐,用手扯了扯周祁梟的衣擺。
人都受傷了,他這嘴怎麼還這不饒人。
升卿這迴轉過身,委委屈屈的看了看周祁梟,又看向溫冉,也不吭聲。
溫冉看著這緊張的氣氛,就覺得不太對勁兒了。
側頭看向周祁梟,輕輕揚了下下巴:“他打的?”
升卿撇撇嘴,想點頭,又不敢,最後低垂下頭。
溫冉剛要開口,周祁梟卻攬著溫冉的肩膀將人摟入懷裡。
“溫綿綿,你要因為別的男人說我?”
溫冉:……怎麼茶里茶氣的。
“我還是天真善良的大男孩呢!小冉姐姐,你幫我不算叛變!”升卿也不知道從哪聽得這話,就用華語說出來了。
溫冉無奈的搖搖頭,又看向周祁梟。
“周七七,孩子都這麼大了,你打他做什麼?”
“做什麼?”周祁梟哼笑一聲,“你問問他學了個什麼東西?”
溫冉又看向升卿,眼含疑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