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點那一刻,外面煙花漫天。
周祁梟和溫冉十指緊扣,側頭看向窗外。
又是一年,而今年是他們一起過的第一年。
以後還有一年又一年……
周祁梟輕吻溫冉額頭,神色纏綿,“綿綿,新年快樂。”
今年,他可以在她耳邊親口說這句話了。
溫冉轉頭,趁著沒人注意,親了周祁梟嘴角一口,笑的甜如蜜糖,暖如烈陽,“七七,新年快樂!”
兩人對視的剎那,宛若天地間再容不下旁人。
客廳另一端,姜霽川收回視線,自嘲的輕笑一聲,轉身回到自己該坐的地方。
再次克制的連一句新年快樂都沒有和溫冉說。
零點一過,就各自回房間休息了。
姜霽川則一個人開車出去散心。
突然想喝一杯。
酒吧吧檯邊緣。
姜霽川端坐在椅子上,清朗俊逸的面容,疏離冷淡的態度,和熱鬧的酒吧顯得格格不入。
但那一身顯貴的穿著,手腕上戴著價值不菲的限量款手錶,讓想要搭訕的人都心有餘悸。
姜霽川倒也難得清靜一會兒。
他茫然的看著空蕩蕩的右手手腕。
今天,他將之前一直戴著的那顆佛珠送到了寺廟,供奉起來。
算是徹底斬斷了對溫冉的執著。
如今他只求溫冉餘生喜樂安康,他會默默的站在後面囑咐她,再不逾越半分。
突然身後落下一片陰影,姜霽川抬起頭,還沒看清來人,面前就被放了一杯氣泡水?
“借酒消愁?”
熟悉的低沉嗓音,讓姜霽川輕輕蹙起眉頭。
男人覆在杯子上的大手輕輕的敲了敲杯沿,語氣很是揶揄,“姜大少爺怎麼不戴你心肝寶貝送的佛珠了?怎麼,這回真的遁入空門了?”
姜霽川懶得抬頭去看。
敢對他這麼沒禮貌的,除了那個從小的死對頭韓冽之外,沒別人了。
“我今天沒心情。”姜霽川聲音一如既往的冷淡,端著一副無欲無求的樣子。
確實,這世上除了溫冉外,再沒有其他能撥動他的心弦。
姜霽川一直覺得他繼承了父親情感缺失的毛病。
父親將他所有的情感給了母親,而他則給了溫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