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視頻被他剪輯過,她被綁架來脅迫周豫之這事被剪掉了。
他不想讓溫冉對自己愧疚。
溫冉看的認真,明明想堅強的。
可腦海里卻不受控制的冒出之前在南州聽見的帕萊女王去世的新聞。
“女王陛下被切除了雙乳,一顆腎臟,受到了非人的折磨……”
又想到當初在棺材裡看見的只有上半身的遺體。
以及南州那幫瘋子喪心病狂的想要用她的身體做聖藥。
溫冉終究是沒忍住,在周祁梟懷裡哭了出來。
“綿綿,咱媽的屍體我已經找全了,就安葬在咱爸的旁邊,這幾年皇室的那幫瘋子也已經被周莽清算了,別傷心……”
不安慰還好,一聽到安慰,溫冉反倒更加控制不住心中的酸澀。
她大聲哭起來。
有記憶以來,溫冉就被告知媽媽意外去世了。
她也不是沒有幻想過,卻沒想到兩人曾經見過。
而她去世的那天,她明明在南州卻沒能見到最後一面。
一切的一切交織在一起,衝擊的溫冉頭暈目眩,最後哭的不能自已。
等哭的渾身沒了力氣,溫冉才覺得心裡堵著的那口稍微鬆了些。
這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周祁梟抱在了懷裡。
她有些難為情的將額頭抵在周祁梟的肩頭。
“我沒事了。”
“那喝點水。”周祁梟也沒有勸她或者是安慰她,就任由她發泄完了,然後端起水杯送到她面前。
溫冉看見水這才覺得喉嚨乾渴,嘴唇也好像要裂開了似的。
她喝了大半杯溫水,從周祁梟懷裡翻下來。
周祁梟拍了下手,門外等著的傭人將溫熱的毛巾拿了進來,托盤放在茶几上又出去了。
溫冉用毛巾擦了擦臉,那邊周祁梟已經將冰敷袋遞給了溫冉。
溫冉對著電視看了一眼,即便朦朦朧朧的也能感知到兩個眼睛腫的跟大青蛙似的了。
她悶悶道了聲謝,接過來一邊冰敷眼睛一邊斟酌自己要說的話。
“還有什麼想問的?”周祁梟看出溫冉心不在焉的樣。
其實心裡也有些忐忑,溫冉太聰明了,他不知道只是單單剪掉那點視頻能不能阻攔她推出全部事實。
但他也不能再多說什麼,否則過猶不及,反倒引起溫冉的懷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