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大貓早就沒了野性,但周祁梟不允許有一點意外。
所以孩子們和它們玩的時候,小禿都手不離槍的守在旁邊兒。
小禿直接從樹上跳下來,就坐在大貓的另一邊,擺弄起手中的槍。
原本只是揣著爪爪的大貓耳朵抖了抖,默默的將腦袋埋在了爪爪里。
這年頭,糧難掙,屎難吃!
周祁梟邁步走向水榭涼亭那邊正坐在椅子上認真看書的哥哥。
哥哥早慧,明明才三歲,卻少年老成到一副對什麼都不感興趣的樣子。
小小的人穿著背帶褲,乾淨整潔,頭髮也梳的一絲不苟,真是半點都看不出孩童的天真。
要不是身板小小的,那就跟個大人似的。
這時他感覺到周祁梟走了過來,轉頭看過來。
周祁梟雖然長了一雙深情眼,近幾年又收斂了周身戾氣,但到底是殺伐果斷的人,身上多少還是有些煞氣的。
尤其是不笑的時候,原本寶石般蠱惑人心的藍就透著無機質的冷。
別說小孩了,就是大人都不敢貿然和他直視。
但兒子卻從來都是直勾勾的看著他,別說怕了,反倒透著點你算神馬的蔑視。
每每和他對視,周祁梟都忍不住想笑。
周祁梟就跟沒骨頭似的,歪靠在他對面的椅子上,一雙大長腿用力,椅子向後傾,他便有一下沒一下的晃著。
見兒子就跟沒事人似的又低下頭看書,他身體前傾,修長的手指敲了敲桌子,懶散的說道:“徐徐,和你商量個事?”
徐徐聽見這話,慢條斯理的合上面前的書,這才不疾不徐的抬頭看向周祁梟。
和周祁梟如出一轍的纖長睫毛掀起,神色卻淡淡。
周祁梟看著自己兒子這眼神兒,差點又笑出來。
這什麼意思?
一副實在拿你沒辦法,只能聽你說的樣兒。
周祁梟眉頭一挑,沒多認真的隨口道:“叫聲爸爸。”
徐徐好像猜到周祁梟要說這話,沒什麼興趣的又垂下眼帘。
周祁梟也不急,手肘搭在桌子上,手背托著臉,搭在一起的長腿無規律的晃著,那副散漫的樣子就好像這事兒他也半點不在意似的。
他這兒子,智商超高,體能超棒,就是性格跟個悶瓜似的。
都快三歲了,一直都沒開口說話。
前幾天溫冉覺得不能再拖了,要帶他去醫院仔細檢查一下。
這小子才悶悶的開了口,說了句:媽媽,我沒問題。
倒是證明了沒問題,可自從那之後又是一聲不吭。
好像叫了一聲媽,哄得溫冉開心後,就完成了任務似的。
昨天,小甜包妹妹哄著鬧著,這小子又開了口,依舊跟完成任務似的叫了一聲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