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冉早就知道那些都不是周祁梟做的,看升卿真的一副擔心的不得了的樣子,急忙點了點頭。
升卿這才鬆了口氣的樣,又開始轉過頭對著伊芙一頓輸出:“還有你渣爹渣媽。被千刀萬剮也是活該,也不想想他們得罪的可是灰熊國心眼最小的將軍。”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伊芙覺得很冷,冷的她忍不住顫抖。
升卿雖然沒題名道姓,但將軍兩個字就讓伊芙聯想到很多了。
升卿眼睛瞪的圓溜溜的,一副你是不是被關傻了的樣子。
“意思就是,羅曼諾夫家的老登和你惡毒媽,還有那一堆渣兄渣弟不是我們殺的啊!”
“不!不可能!如果是真的,那你怎麼現在才說!”伊芙猛地掙紮起來,難道她計劃了這麼多年,籌謀了這麼多,連目標都錯了?
那這麼多年她在做什麼?!
灰熊國政府當年將這些事兒扣在周祁梟頭上,也是他們當初協商的條件之一。
所以這些年周祁梟從沒有解釋過半句,反正他早就聲名狼藉,也不怕再加個弒父殺兄。
畢竟,政府不動手,他也不會放過他們。
如今他也不在乎,只要他的綿綿相信他,就夠了。
“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不是!”伊芙歇斯底里的吼起來。
可周祁梟已經攬著溫冉的肩膀出去,沒在和她多說半句。
周祁梟要的就是這種模稜兩可的效果,往後的每分每秒,就讓伊芙在無限的自我懷疑和折磨當中踩縫紉機踩到死吧!
升卿沒有立馬回去,而是去隔壁男子監獄見了尤里卡。
男人雖然穿著囚衣卻依舊透著股優雅紳士氣息。
升卿有些彆扭,但他曾經真的把尤里卡當家人的,站在監獄外面,最終還是沒忍住想來看看他。
“謝謝你阿卿,我在裡面找到了寧靜。”尤里卡露出淺淺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