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掏手機，翻到陸聿北的時候頓了一下，昨晚的畫面在腦子裡一閃而過。
她猶豫了兩秒，還是按了撥通。
雲薇等了好一會兒，在電話都快要自動掛斷的末端，對面接通了。
「餵。」
陸聿北語調中摻著倦。
雲薇開口：「我在公司樓下，爺爺讓我給你送東西。」
那頭淺淺的應了聲：「站那等會兒。」
他說完，掛斷了電話。
雲薇收起手機，站在原地不動。
沒過多久，她聽見左側電梯「叮」了一聲，電梯門被打開。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匆匆跑出來朝她這邊走。
她還沒說話，身後的女人蹭一下站起來：「周秘書。」
被叫周秘書的偏頭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麼，視線挪到雲薇身上，開口：「太太，陸總讓我來接你。」
雲薇看向他，開口：「他在幾樓？」
周秘書哦了一聲：「九樓。」
雲薇沒說什麼，抬腳朝電梯口走。
周秘書想抬腳跟上，被身後的前台叫住。
前台探頭看了看雲薇離開的方向，一臉震驚的問：「真是總裁夫人？」
周秘書偏頭看她：「我也很震驚啊，跟總裁在南港呆了快一年，可沒聽他提過。」
前台腦子裡瘋狂搜索剛剛有沒有說什麼不該說的，隨即看向周秘書，一臉苦瓜樣：「完了，我還說總裁夫人喝多了。」
周秘書：「……」
雲薇上了九樓，憑著自己瞎摸索到了總裁辦。
辦公室門口是虛掩的，她還在想要不要敲門，裡面傳來聲音。
「不是我說，你苛待人家了？人家賣你策劃。」
雲薇側了側身，視線朝里看。
辦公室就兩個人，一個陸聿北，另一個就是上次見到的付明霽。
陸聿北坐在辦公桌前，聲調不帶起伏，聽不出喜怒：「我對原因不感興趣，他等著牢底坐穿。」
付明霽翹了個二郎腿，嘖了兩聲：「真是無情啊，人好歹跟了你四五年了，況且你不是力挽狂瀾了，也沒什麼損失。」
陸聿北睨了他一眼：「你這麼有善心，要不去替他坐牢？」
「別別別。」
付明霽連忙擺手：「我開玩笑呢，你可別當真。」
陸聿北視線盯著電腦，接著開口：「時間不早了，付總是想留在這吃頓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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