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謙點了下頭，抬腳朝她走：「對，他還想著考江大呢。」
雲薇偏頭看他：「你不說你考成什麼樣報什麼樣的學校嗎？」
雲野回她：「突然決定的。」
雲薇微微抬眉，心裡像是猜到了些答案，倒是沒說什麼。
雲謙坐到雲薇側面的單人沙發上，看著她開口：「薇薇，你最近過的怎麼樣？我看網上都說你要進劇組，你對娛樂圈感興趣？」
雲薇聲線依舊平穩：「沒有。」
看她沒這麼想跟他聊天的欲望，雲謙嘆了口氣，叫她：「薇薇，你真準備一直這樣跟我相處嗎？」
雲薇沉默兩秒，接著開口：「爸，一直忽冷忽熱的人不是你嗎？我以前這麼樣你是從來沒關心過，我不知道為什麼現在你突然這麼好奇我的生活了。」
雲謙突然有些說不出來話，安靜了好一會兒才幹巴巴的扯開話題：「今天空不空？我讓阿姨做些你喜歡吃的菜。」
「你知道我喜歡吃什麼嗎？」
她視線沒從他身上移開，眼底不摻情緒。
再次回答不上她的話，雲謙徹底沒話說。
雲薇也沒接著跟他說什麼，偏頭看了看雲野，開口：「我先走了，過段時間工作可能有些忙，有空了再請你吃飯。」
她說著站起身。
雲野跟著起身：「走吧，送你到門口，讓林叔開車送你回去。」
雲薇應了聲好，視線在雲謙身上盯了兩秒，隨後淡淡移開，抬腳朝外走。
雲野看著她上車才轉頭進屋，看到雲謙還在沙發上坐著，開口叫了他一聲：「爸。」
雲謙朝他招招手，示意他過來：「阿野，我有事跟你說。」
雲野嘆了口氣，抬腳朝他走：「別說是想讓我出國讀書的事啊，我真不去。」
雲謙否認：「不是，我是想問問你姐姐。」
雲野腳步一頓，隨後坐到原來的位置，偏頭看他：「爸，雲薇說的沒錯，你為什麼突然又那麼關心她了？」
雲謙沉默半晌，有些答非所問：「你姐姐高中那會兒被人欺負，你知道嗎？」
雲野沒說話，看了他好久才開口：「是因為這個？你是不是也覺得愧對她？」
「親生女兒，小時候對她不關心害她沒辦法好好讀書，沒有因此彌補反而變本加厲。」
「爸，你是真的看不出來雲詩詩每次對她使絆子嗎？」
雲謙沉默，一聲不吭，不知道在想什麼。
雲野喉結微動：「我是真沒見過你這麼不負責任的父親，明明都能對雲詩詩那麼好，她就不能，是為什麼，因為不喜歡我媽？因為她是女孩？」
雲謙抬頭看他，張張嘴想要說什麼，被他打斷。
雲野站起身：「算了，她現在早就不稀得你的父愛了。」
他說完，轉頭朝樓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