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那个冷面男人恨恨地看了看三爷,又不甘心地往我这边看了一眼,终究还是选择了撤退。
只是,这会儿他们想要撤退,显然已经没那么容易。
在他们准备上车逃跑的时候,三爷已经让手下赶紧追了上去。要说先前那个冷面男人率领的一帮人对于我和李纯而言是猫抓老鼠,毫无疑问,现在猫和老鼠的角色已经换人了。
我看着黑压压的人在我的身边经过,但眼里却只有那一个男人。他快步走到我的面前,一把将我从地上抱了起来。
“啪嗒……”
很轻微的一阵声音——一滴泪落在了我的脸颊上。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自己的眼泪,可当我抬眸看着三爷的时候,却分明看到了他微红的眼眶……
“别怕,我来了。”
☆、119 疼吗?
119疼吗?
都只道“男儿有泪不轻弹”,我以为像是三爷这般的男人,定然只流血不流泪,却不曾想到,这个时候,我竟然会看到他那微红的眼眶。
刚才的那一滴泪,虽然很浅,却像是深深地滴进了我的心底一般。
他落泪,是因为我吗?
三爷抱着我,一路走到了车上。车子在马路上行驶着,他将我抱在腿上,伸手拨开挡在我面前的几缕碎发。额头上被磕的都是血,估摸着身上也好不到哪儿去。加上刚才我曾被那个男人好几次摔到地上,整个人完全就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三爷细致地拨开我的碎发,将之撩到了耳朵后面。随后,他直接拿了一把剪子将我的上衣和裤子剪开。我的身上有好几处被碎玻璃割伤的伤口,若是强行脱下来,我都不确定自己会不会痛的晕过去。
前后座的挡板早已升了起来,车上的暖气开的很足,所以饶是三爷剪开了我身上的衣服,我并不觉着冷。这辆车的空间很大,三爷将我放倒在座椅上,细致地开始帮我处理伤口。
他的动作很轻,就像是对待一件珍宝一般,我看得出他眼里的不舍和心疼,那股眼眸,几乎要将我整个人融化其中。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三爷特殊的身份,他身边潜伏着的危险很多,相应的,他处理伤口的手法相当于专业的医生一般。就在上次游轮那会儿,我还看到过他单手给自己的另一只手臂换药绑绷带。
三爷给我处理伤口时,用劲很小,但因为我是硬生生地被那个男人从车窗玻璃那里拖出来的,相当于整个人从碎玻璃上头滚过一般。我身上的伤口虽然不至于像蜂窝那么严重,但也好不到哪儿去,就光是用眼睛看着都觉得疼。
碰到玻璃扎的比较深的伤口,要先一点点地将碎玻璃挑出来才能上药。虽然我一直努力隐忍着,但有一次玻璃被挑出来的时候,实在是太痛了。
以前看香港电影的时候,觉得做老大的女人特别拉风,可是现在,我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真他妈的痛啊!
碰到特别痛的时候,我一个没忍住,忍不住“嘶”地叫出了声。
他赶紧停下了动作,问我:“疼吗?”
我咬着牙摇了摇头,说了一句:“我没事,你继续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