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乔燃轻嗤了一声,忽而说道:“我杀了他,是不是有资格了?”
我恨恨地看着他:“乔燃,你不要得寸进尺!”
乔燃丝毫不让,一双咄咄逼人的眼睛沉沉地看向我:“我要是得寸进尺,你觉得自己现在还能坐在这里跟我说话吗?”他这话其实说的还算隐晦,但我分明感受到了他强大而凌厉的气势。
跟乔燃这样的人继续再做争辩根本无济于事,我干脆不想再说下去,站起身子就打算离开。我走的速度很快,所以乔燃根本没来得及拦下我,我就已经下了车。乔燃跟着追了出来,我听到他的声音在我背后忿忿响起:“五天后,是伯母……也就是乔让母亲的生日。许念念,你尽管看着,要是乔让承认你,那这一天,他就会带你回乔家!”
乔燃一句话直接逼退了我的所有退路,他深谙我对这段感情的不确定来自哪里,并找准目标加以打击。而这一次,他忽然提起三爷母亲的生日,绝不会只是一句随口之说。
上一次乔老太爷寿宴的那天,很奇怪的一点,我只看到乔家的二叔,至于三爷和乔燃的父母,却并没有看到。乔老太爷骨子里是个非常传统的人,但那一天出席的乔家人却并不多,这一点本就不合常理。
虽然我曾去过乔家,也跟着三爷在那里住了一天,但说真的,乔家对于我而言,依旧是一个有些遥远的名字。我只知道它的名号,却不知在这个神秘的大家族之中,究竟是怎样一番模样。
我顿了顿,终究还是头也不回地径自往家里走去。纵使心潮如涌,但我还是极力克制着,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可说真的,即便是晚上入睡时,乔燃的话还是时不时地在我的耳边回响着:
“你算是乔让养在北京的一个女人吗?”
“五天后就是伯母的生日,到时候,你尽管可以看看,看看他到底会不会带你回乔家!”
……
乔燃说的那么掷地有声,一字一句都落在了我的心底,不容我忽视。
晚上睡得不太好,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差点没迟到,几乎都是踩点到了公司打卡。下班的时候,好在今天部门不需要开会,我赶紧拿起包就往钱钱的学校那边赶。昨天晚上钱钱的手机关机,说起来我还有些担心她会出什么事情,这份担心终于在我后来见到钱钱后渐渐消失。
她好像有些变了。
这是真的。
原先的钱钱是什么样子呢?
一张娇俏的脸蛋,头发挑染成黄色,耳朵上打了好几个耳洞,喜欢穿破洞的牛仔裤,完全是一副小太妹的模样。而如今的她,却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她染回了黑色,剪短了头发,穿着中规中矩的校服,看着就像是一个中规中矩的乖学生。这个人虽然说在表面看来只是变了头发和穿着打扮,但我却知道,她真的从内而外都发生了一个蜕变。
昨天打不通她的电话,后来才知道,原来她将自己的手机关机留在了家里,难怪打不通。
她从教室里出来的时候,手里还捏着一支笔,抬眸看着我问道:“姐,你找我有事吗?”
我摇了摇头,对着她说道:“没什么事,就是你好久没回家了,就抽空来看看你。”临近高考,钱钱干脆就一直住在学校里,已经快连着一个月没回家了,有几次还是爸妈专程去学校里看她。她正处于考试的关键时候,我们不好打扰,对于她这样的决定也没有阻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