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那位大哥告别后,我就跟着三爷一块走了。临走的时候,看着一位挺着大肚子的大姐走了出来,看样子应该是这位大哥的媳妇儿。见她给大哥递了一杯热水,而那位大哥却一直想让那位大姐进屋歇着的画面,我不由地觉得有种现世安稳的感觉。
人生短短几十年,我们终日奔波忙碌,所追求的不正是这样平平淡淡的幸福生活吗?
虽然之前经历了那么多的苦楚,可现在,当我靠在三爷的怀里时,却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
大抵真的是因为放下心来,我一直紧绷着的那根弦也放松了不少。原先,我已经一连好些天没睡过一个好觉了,可这个时候,我只是单单靠着三爷的肩膀,就这么安心地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我究竟睡了多长时间,等到我悠悠醒转过来的时候,发现车子早已停了,原先坐在前座的司机和保镖也没了人影,只剩下我和三爷两个人。
我不由打了一声哈欠,侧头睡眼惺忪地看了看三爷,对着他问道:“到了吗?怎么人都没了?”
我这么一个动作,原本披在身上的外套不由落了下来。虽然车子里头开了暖气,但三爷还是将他身上穿的外套盖在了我的身上。
三爷微微一个俯身,捡起掉落在地的外套,顺带着对着我说道:“恩,见你睡着,怕吵醒你,就没叫你。”
我往三爷的怀里缩了缩,抱着他喃喃说道:“我还是有点困。”
三爷伸手摸了摸我的脸,对着我说道:“那就继续睡吧。”
我抬眸往外头看了一眼,不由问道:“我们不进去吗?”
现在该是已经到地方了,不是吗?
三爷微微点了点头,随后将我打横抱在了怀里:“成,那我抱你进去。”
等到车门打开时,我这才发现,原来刚才一直有人在外头候着。见三爷打算抱着我下车,候在外头的人立马打开了车门,一脸恭敬地从旁侍候着。
三爷用一个公主抱的姿势将我抱在怀里,还在我的身上搭了一件他的外套盖着。
这是一间青瓦黑砖的四合院建筑,随行的保镖四散在房门、路口和院落四方。三爷抱着我一路朝里头走去,绕过照壁的时候,发现那照壁居然是镂空的,中间装饰着一副子孙天伦之乐的场景,里头的几个小人儿都刻的栩栩如生,看着格外精致而好看。
要说这样的宅院,在东北这块地方可不算多见。我心上一顿,看着这个地方,不由抬眸对着三爷问了一句:“这是依照乔家在这儿的房子的吗?”
三爷微微点了点头,对着我回应道:“恩,依照爷爷的意思建的。”
这地方虽然瞧着古色古香的,不过好在里头有暖气供应,要不然,我真怕自己会被东北的大冷风给冻死。
进了房间之后,三爷将我放在了床上,但这会儿我倒是没了什么睡意,只是一个劲儿地抱着他不肯放手。
我对着三爷眨巴眨巴了眼睛,看着他说道:“要不你掐掐我,我真怀疑自己现在还在做梦。”
不说别的,就之前我住在红婆子那里的时候,有几次晚上梦到三爷被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吓得我一身冷汗地从梦里头惊醒过来。有几次梦到我终于把三爷救了出来,可是还没开心多久就醒了,这才发现,原来一切都只是黄粱一梦。
便是此刻,我虽是觉着自己的心脏“噗通噗通”地跳动着,但还是有种不真实的错觉,感觉自己真的就像是置身于一场美梦之中。
明明之前我还差点被刘超这个混蛋给整死,可到了现在,我居然就这般真切地等到了他。
对于我的傻样,三爷只是轻笑着。虽然他长得没程恪那般清秀,楚言那般妖孽,乔燃那般冷冽,但却有他独有的那份男人味和他的气概,让我沉湎其中,难以自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