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爸妈借钱的不是别人,正是同一个街道的李辣子。李辣子平日里就游手好闲的,也没一份正经工作,他父母早早死了,就他这个模样,也没姑娘愿意嫁给他,所以一直到四十多岁,他还是一个单身汉。
不过在年前的时候,听说他买彩票中了一大笔钱,就搬出了这里,过好日子去了。
当时我听说这事儿的时候,也就是听我爸妈随口一提,我也没怎么在意。可谁知,李赖子后来拿买彩票中的钱去投资,还从我把爸妈这里借了不少钱准备开个新公司。
原本李赖子那里,每个月还的钱都只是堪堪作数,而这次,却传出他的公司破产,李赖子拿着剩下的钱跑了的消息,我爸妈一听这事儿,这才着急慌忙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看着我爸妈,有些生气又有些失望:“都这么多年了,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李赖子是什么样的人,怎么说借钱就把钱借给他了呢?”
我妈急着跟我解释:“当时,他都到带着我们俩去他开公司的那写字楼看过了,还说上头有人。我跟你爸一合计,就把钱借给了他。原来还想着从他那里赚点钱回来,谁知道这公司说破产就破产,而这李来自,整个人也都跟人间蒸发似的,压根找不到人影!”
事到如今,再多的解释又有什么用呢?
再多的解释就掩盖不了,这笔钱已经拿不回来的事实。
鲁迅先生曾对旧中国的人民说过这样一句话: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短短八字,何尝不是我如今的心情。
☆、361 连你也想让三爷死吗?
361连你也想让三爷死吗?
“那现在怎么办?”我摊着手向他们问道,直到看到他们俩望向我这边那一脸殷切的眼神时,我何尝不知道,此刻他们的心里究竟在打着什么样的主意?
对此,我率先开口,对着他们说道:“我先告诉你们,我没地方再去借钱了!”
现在三爷还在东北,他那边的事情原本就已经够焦头烂额了,我不想因为家里的事情再去麻烦她。至于李纯,我上次就已经跟她开过口了,再让我开口,我真的一时之间都拉不下这个脸来。
在这个时候,我宁可我爸妈在走投无路的时候去找徐嘉若堂哥他们帮忙也好。我爸这人最好面子,要是这笔钱借了之后,他肯定拼了老命也会还上,以后也能跟借贷还贷这种事划清距离。
而这次,导致这个结果我不可谓没有罪过。若非我上次心软,在他们要挟要把钱钱从学校里找回来,我决计不会妥协。
甚至于,我在想,如果当初就是找嘉若堂哥帮的忙,那我爸妈从此以后可能就不会沾手这种偏门了?
一旦徐嘉若知道这件事,就相当于把整件事都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虽然徐嘉若对于我爸妈而言,还是一位长辈,但他在我爸妈面前说话的分量却绝对不轻。若是由他主动劝我爸妈以后远离这些东西,我想,那效果应该比我自己劝要好的多。
毕竟我们之间是亲戚,借钱顶多欠一份人情。我相信嘉若堂哥的人品,也相信他处理事情的方式绝对比我来的更为老道。
而在这件事上,我也别想再纵容他们,只想着他们这次能彻底跟这种依靠偏门赚钱的方式划清界限。
我看着我爸跟我妈两个人,有些心累地说道:“去找嘉若堂哥吧,我之前就说过的,这样,你们就不用吵了。”
“不行,这怎么行呢?这种事情怎么能找嘉若呢?”
“要是让嘉若知道这事儿,还不得笑话我们家?”
……
我爸跟我妈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争先恐后地说着,我也不知是自己的耐心逐步减少了,还是怎么的,这会儿竟觉得越听越不耐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