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一开始怀疑过阿昭,但若是她出手,既然秦司谦跟程望都遭了难,没必要专门留下李纯一个人。
既然不是阿昭,那又会是谁呢?
我感觉自己的眼前好像被一层迷雾遮掩着,看不清前路方向。
究竟是谁?
那么残忍地在程望的身上注射了这些药剂,那么残忍地想害死他?!
我仔细询问了在程望生日宴前几天所发生的事情,在那段时间里,程望一直待在安德烈的家里,而李纯除却必要去学校上课的时间外,通常都是一下课就回来了。
但虽然程望是待在家里没错,可还有一个问题,则是程望正是刚刚学会走路不久的时候,他特别喜欢一个人在外头跑。
国外的治安非常好,十几年间出一桩盗窃案都算是上头条的大新闻,所以安德烈的父母都很放心孩子在四周玩,毕竟周围的邻居大多认识这个亚洲宝宝,对他都格外友善。
但在这样的情况下,却给了其他人可乘之机。
后来,医生的一句话提醒了,她告诉我,非医护专业的人员根本很难配制这种药剂,而且就针孔的大小而言,注射的手法非常娴熟……
在她说了这些话之后,答案是谁已经不言而喻了。
秦司谦。
只有从前作为医生的他,才有这样的条件和能力做这件事;只有他,在潜伏在李纯身边的时候,才会对程望和安德烈心生恨意;也只有他,在精神病态的发作下,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即便我并不想确认程望真的是被人害死这一事实,但我还是不得不承认,能做这件事的人,只有秦司谦一个人。
程望的死,也并不是一场意外,而是蓄意谋杀。
程望的随意走动给了秦司谦可乘之机,尤其是程望曾经跟他接触过的情况下,小孩子并不会对秦司谦设防。在这种情况下,秦司谦对程望做些什么,便不奇怪了。
只是,我没想到,他对一个小孩子竟然也这么狠!
他是真的疯了!
彻底地疯了!
可在这个时候,即便知道真相了又怎么样呢?
秦司谦已经死了。
那眉心的一枪昭告着他的死亡,因为他的死,安德烈紧接着在牢狱中自杀,程望因为撑不过去而死在了手术台上。
一个人,牵扯出了好几条生命……
☆、642 真正的黑夜,才刚刚开始
在这种情况下,我想没有人比李纯来的更为痛苦。
不过短短一两年的时间,她身边的人一个个相继离开、过世,到头来只剩下她孤零零的一个人。
我真的很担心她会整个人一下子崩溃。
陪伴,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
在程望举行葬礼的那天,即便是远在国内的三爷跟钱钱都赶了过来。
葬礼在教堂举行,我穿着一身黑色的裙装,出席了这次的葬礼。
自从我来到米兰之后,就再也没跟三爷见过面,没想到再次见面,竟然会是在这样的场合之下。
出乎我的意料,安德烈的父母和妹妹竟然也出席了这一次的葬礼。
虽然安德烈的死跟李纯有着间接性的关系,就这一点,要是换做国内的家庭,定然会把这笔账算在李纯的头上,更别说来参加程望的葬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