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志學和王荔英雖是普通工薪階層,但夫婦倆生性達觀,將錢財視為身外物,平日裡省吃儉用,積攢下來的錢全部用在了旅遊上。
蘇玫大三那年的寒假,一家三口沒有留在雲城過年,而是報團去了尼泊爾。
在古城帕坦,業餘攝影師蘇玫拍下近千張照片。
回來以後,她把呂婷叫到家裡一同欣賞。
呂婷一下子喜歡上了當地姑娘身穿的紗麗,儘管她只是小聲念叨,但蘇玫很有心,將好朋友的話牢牢記在心中。
收到結婚請柬後,蘇玫第一時間購買了飛往加德滿都的機票。
她逛遍大商場和街頭小店,最後又去了一趟帕坦,在當地找到一位口碑很棒的裁縫,為呂婷訂做了兩套紗麗。
江元地產是每月十五號發工資,今年的二月十五日恰好是大年初七開工首日。
蘇玫掐指一算,給好友包紅包的錢還差一些。
她猶豫著是否要再轉讓一個發明專利,用以填補房貸和禮金的缺口。
瞞著父母買房,是為了給他們一個驚喜,首付款也是蘇玫賣掉大學期間申請的發明專利而湊夠的錢。
一共九項專利,如今只剩下四項,蘇玫多多少少有些遲疑。
說來奇怪,畢業以後,她的腦子好像生鏽了,半年間竟然一個獨特的點子都想不出來。
面對碩果僅存的四個「親生仔」,她捨不得送走任何一個。
倘若在何記打工,或許她會找直屬主管申請預支工資。
在江元地產這是完全不可能的——她的崗位不屬於任何一個部門,崗位工資和績效工資全部由江衍平決定。
想到他那張毫無表情的臉,蘇玫就心生厭煩。
如果跟他提出預支工資,恐怕又是一通不分青紅皂白的挖苦諷刺。
先這樣吧!
江衍平的臉闖入蘇玫腦海的一瞬間,她立即下定決心,把自己的專利掛到了交易平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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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衍平常說,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就不是大問題。
在他看來,足夠多的錢,可以解決足夠難的問題。假如問題沒能解決,一定是錢不到位。
何記的難題迎刃而解,印證了江衍平的觀點。
去年十二月底,何凱當面質問江衍平,對何記下黑手的人是不是他。
當時江衍平沒承認也沒否認,只說希望何凱儘快發律師函。
然而,當所有人都認為這事板上釘釘的時候,結局逆轉了。
挖走蘇玫的人是江明修不假。
但挖走何記食品公司高管的人卻與江氏集團毫無牽扯,對外散播何記鮮花餅含有致癌物質的另有其人。
那是歐洲某國一家跨國食品企業的卑鄙伎倆。
原因很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