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喜歡衍平哥?」江芃芃百思不得其解,「他那人像根木頭,整天冷言冷語的,古怪得像個假人。」
蘇玫忍笑:「你也覺得他怪?」
江芃芃連連點頭:「你不知道,自從大伯父大伯母去世,他再沒笑過。逢年過節、大爺爺做壽,或者是家庭聚會,衍平哥從來都是一副不高興的表情……」
咣當一聲,新娘休息室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撞開。
「芃芃,你出去!化妝師也出去——」江衍平手中攥著酒瓶,仰頭豪飲一大口,「我有話單獨跟蘇玫說。」
「怎么喝上了?」江芃芃瞪圓眼睛,「待會兒你還要給來賓敬酒呢!」
「不要你管,出去!」
江衍平一指門口,化妝師見勢不妙先行告辭。
江芃芃不放心蘇玫,強作鎮定試圖留下。
「嫂子,你別怕,我陪你。」
蘇玫拍拍這位可愛妹妹的手背,說:「沒事,我能應付,你先出去吃些點心。冷藏室有冰皮玫瑰餅,味道很好。」
「還不走?」江衍平抬腳吼道,「信不信我把你踢飛?」
江芃芃氣哼哼地跺跺腳,跑出門去找陳茂陽匯報情況。
江衍平掩上門,走到蘇玫面前。
恰在此時,她的手機收到一條簡訊。
「江爺爺的承諾兌現了。」蘇玫看著七位數的進帳,笑得燦爛,「江衍平,一千萬賭注你打算什麼時候結清?」
「對你來講,錢是最重要的吧?」
「沒錯,有錢可以為所欲為。」蘇玫笑道,「我喜歡錢,我以後會有很多很多錢。」
「醒醒吧,拜金女,你讓我感到噁心。我是不會愛上你的,除非我和尼古拉斯稱兄道弟!」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重重落在江衍平臉上。
「你不配。尼古拉斯不需要你這種變態大哥——」
蘇玫顧不得手痛,拎起裙擺走到江衍平面前,毫無怯色地與他對視。
「你以為我會忍你多久?!」
江衍平眼含怒意,想要立即還手,胳膊卻被陳茂陽擰到了背後。
「衍平,你過分了。」
發小的評價,仿如壓在江衍平胸口的千鈞巨石,讓他呼吸困難。
「你聽清楚了嗎?是她先羞辱我的。」
「現在是什麼場合?」幫兄弟張羅各項事宜累著了,陳茂陽的嗓音十分嘶啞,「你在做什麼事情?僅僅是兩件最簡單的事,你沒有一件達到及格線的。」
作者有話要說:蘇玫:第三次,也是最後一次。
江衍平:你以為我會一忍再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