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會議室僅剩他和蘇玫兩人，他才發表意見：「直覺告訴我，那個『萬年鐵頭』是文思宇。」
蘇玫卻說：「我有不一樣的猜測。」
江衍平若有所思，低頭想了想，唇邊忽然掛上一縷意味深長的笑意。
「咱們誰都不要明說，互發人名吧！」
「好。」
五秒鐘過去，他倆的手機各收到一條對方發來的信息。
「看來，你和我看法一致。」蘇玫像吃了定心丸，前所未有的踏實。
「你在榆西縣醫院跟我說的話，我永遠記在心裡。」江衍平摁下一鍵鎖屏，手機屏幕迅速重回黑暗，「自從你開始創業，視你為眼中釘肉中刺的人，除了何凱，不會有別人。」
蘇玫同意：「是的。」
江衍平說：「甜心蜜菓發展勢頭良好，何凱後悔不迭。而且，他覺得你早有預謀，你在何記鮮花餅打工的幾個月，也成了他每次和呂婷吵架的□□。」
「截至今天，甜心蜜菓要上直播賣貨的消息，知道的人並不多。」蘇玫直言不諱，「我借閒聊的名義，特意告訴了呂婷。」
江衍平心存疑惑：「何凱怎麼知道我就是『守護小玫的騎士』？」
蘇玫說：「你和他初一認識，同學六年，他熟悉你的聲音，除非你用變聲器。另外，泄密大概率是因為手機號，直播APP共享了你的通訊錄權限。」
江衍平道出亟待解決的問題：「那個『萬年鐵頭』，很可能不止何凱一個人在運作。」
「文思誠和文思宇？」蘇玫問，「亢哥掌握了他們的行蹤，兄弟倆一心求財，短期內應該不會加入何凱的陣營。」
「我說的另有其人。你見過滕林喜歡的醫學院圖書管理員嗎？好像姓賀，她背景複雜，茂陽查到一部分，剩下的我交給郭爸去調查了。」
江衍平更進一步的推測，印證了蘇玫的猜想。
她不再出聲，編輯一條長達百餘字的信息發給他，內容涵蓋接下來的直播流程，以及應對突發事件的措施。
「小玫，你的智力和能力遠在我之上。」他眼中滿溢著信任和讚賞，「從今往後，我會退居幕後，全心全意支持你拓展商業帝國！」
蘇玫一口回絕：「我不需要你的支持。」
猶如涼水澆頭，江衍平呆住了：「為什麼？」
「甜心蜜菓是我從江爺爺手中接下的品牌，我會好好發展它。」蘇玫鬆開交握的雙手，指尖輕叩桌面，「而你，養精蓄銳之後還要回到江元地產，別因為幫我分了心。」
「別推開我，小玫，我真心想幫你。」
「照我說的去做，抓住時機回到江元地產，和江爺爺並肩作戰。」蘇玫主意已定，「這期間，陳茂陽可能要受一點委屈，後續他會明白你的用意。你們是髮小，友誼很堅固，不出意外的話，最後助你一臂之力的人一定是陳茂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