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同生活这么长一段日子,总会留下很多相契的习惯,风御翔边往他身边跑的时候还张开了双臂,叶明完全下意识的站起来,迎接他的拥抱,却在两人接触的一瞬间被一股大力涌上身,幸好身后就是松软的沙发,才没有摔倒地上成一团。
叶明敏感的感觉到今天的风御翔很不对劲,压在胸前的身体沉得要命,而且即使隔着衬衫,摸到手下的肌肉也滚烫滚烫的。
“你在发烧?”叶明惊住,翻身推风御翔。
“有点吧,不知道,别动,给我抱下……”风御翔的声音懒懒的,鼻音很重。
“什么叫不知道,自己舒不舒服怎么能不知道?”叶明推不起来人,只好分出一只手去摸风御翔的额头,触手像一盆沸水,差点把叶明烫到,瞪大了眼睛愣愣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另一双眼睛。
“知道了也退不下去,而且生病这个东西本来就是越觉得不舒服越难受,你看公司这样,根本走不开……”不知道是不是发烧的关系,风御翔的声音总带着平日没有的撒娇的赖音气,让叶明分外清晰的感觉到这也是个孩子,即使已经二十三岁。
而且眼睛,尤其眼睛,看上去竟有几分水润的感觉,好像泡在一泓泉水里刚刚捞出来,浸泡了水分,清澈通透到底,让人想……狠狠的把水分沥干,或者干脆……让它决堤……
这样的话似乎曾经在哪听到过,叶明不由得失了一秒的魂,这么欺负人的念头绝对不可能是他有过的,可是……为什么这么熟悉呢,这个场景……这样的眼睛?
蓦地,叶明手忙脚乱下了狠劲的推拒起压在身上的男人,他想起来了,难怪这样熟,这样的话根本是风御翔林展飞雷震他们以前在床上经常说的,那时候叶明还在奇怪男人的眼睛怎么会有水汪汪的时候,又怎么会有人在别人的眼睛水水的时候就一门心思的想干脆把人弄到哭。
记得当初听过这话,叶明还曾经对着镜子努力想想过自己眼睛水汪汪的样子是什么样子,结果想象中的情景生生把他自己雷翻了,而现在,现在……风御翔……这样……
他居然也会……硬起来!
叶明身体的变化,压在他身上的风御翔怎么能感觉不到,难得看到主动的叶明,而且主动得如此赏心悦目,风御翔的下身几乎没用鼓动就直接挺起来了,叶明推了两下没推动,正要曲腿上膝撞,结果腿刚分开一道fèng就感觉到一团软鼓囊囊的肉在一瞬间坚硬起来。
叶明整个人窘得要爆掉了,身体僵硬成一块化石。
风御翔腰上使力,带着叶明一起翻了身,变成叶明在上,他自己在下的姿势,叶明僵硬着任他摆弄,直到身体被调整成端端正正眉对眉,眼对眼,胸肌对胸肌,……对着……的姿势,叶明才破石而出,但也不敢再动了,好歹同居了几个月,什么时候就算尴尬到死也得挺尸叶明还是知道的。
“你……”
“你看,明明,我现在就对你有反应……就算身体都要坏掉了,它还记得你……”
这么露骨的话,以叶明那脸皮自然是无福消受,可是其中的一句砸进耳朵里,叶明却听进去了——身体都要坏掉了……
叶明扬起脑袋伸手抚上风御翔的脑袋,“还……疼吗?”
风御翔摇摇头。
叶明刚想说骗人,风御翔就补上一句,“就是有点晕。”
“晕?”
“嗯,晕,还有点迷糊,恶心……可能有点脑震荡吧……”风御翔满不在乎的摇摇脑袋,又摇摇脑袋,细细的眯着眼睛的姿势好像是在品味一蛊好茶,然后随口点评,可是叶明知道他现在点评的不是茶水,而是他脑袋里那些不舒服。
“哎,哎,明明,明明,你可别哭啊,现在哭可太浪费了!你每次掉眼泪,我都想让你哭的再凶一点,可是你看现在,我也做不了,你这不是勾引我嘛……”
叶明被他夹缠不清没皮没脸的一通话弄得连伤感的情绪都伤不下去了,而且就算是轻微脑震荡,雷震出事雷氏危机,叶明也知道风御翔不可能待在医院里好好去观察。
摸摸风御翔的光脑门,“怎么都剪了?”
“后面要fèng针!”风御翔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那也不用全剃了啊……”
“留的话就是个瓜皮帽了,难看死了!我觉得我的脑袋很圆啊,剃光了头发也很帅的,明明不觉得吗?”风御翔说着说着又开始不正经。
叶明这一次完全没心思和他计较。
顿了一会,“……fèng了几针?”叶明的声音有点哽,这一辈子都没打过人,一出手就把人打到头破血流的去fèng针,风御翔身高腿长,不知道比他有多少倍的力气,居然就那么一动不动的站着让他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