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他笑笑,“既然弟弟都道歉了,哥哥怎么会不原谅你呐?不过……”他的神色一凛,“下不为例。”
“弟弟、哥哥……下不为例……”我玩味着他的话五味俱杂。
“一个男人既然郑重地说了对不起,那就意味着他不会再犯相同的错误。否则,他以后说的话就一钱不值。”他严肃地看着我,一字一句地对我说,“这是父亲在我和费尔南多五岁的时候对我们说的。”
“你什么意思?”我不快地喊道。妈的!竟然拿父亲压我。
“我想你明白了。”他放下餐具站起身。
“去哪儿?”我冷冷问道。
“回房间,再呆下去我想我们又要吵起来了。”他看也不看我径自离开了餐桌,打开门。
“是不是因为我不取出你体内的监视器?”我扔掉手中的叉子噌地站起,暴怒地喊道,“所以你要这样对我。”
“桑德罗,你究竟想让我怎样?”他摔上门头痛的看着我,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无力地说,“告诉我,你究竟想让我怎样?”
“我们明天去荷兰。”我看着他认真地说。
“我想我在车里已经和你说清楚了。”他不耐烦地说。
“那么我郑重地告诉你,想要把那东西拿出来除非和我结婚。”我没好气地说。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有些气急败坏地喊:“结婚!!!为什么?”
“因为只有这样你才不会离开我,而且……”我拥住他,“而且我爱你!!!”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我低下头闭上眼睛打算亲吻他的嘴唇,现在我才知道世间再甜的巧克力也比不上他嘴唇的味道。
他愤怒的推开我冷笑了一下,“科维尔,你把自己当作什么了?上帝??”他嘲讽的笑了笑,“恨一个人,那个人就要承受你的惩罚。爱一个人,那个人就要无条件的接受你。”他摇了摇头,“可惜,你找错人了。”
“你……”我看着他坚定的眼神,不知如何是好。
“桑德罗!”舍瓦这时推门走了进来,奇怪地看着表情怪异的我们。
“什么事?”我不快地问道。
“你们这是又怎么了?”他离开后,舍瓦看着脸色阴郁的我不胜其烦的嚷道。
“不知道。”我闷声说。
“桑德罗有时你也应该考虑考虑pippo的感受。”舍瓦好心的劝道。
“查清楚这一切的事都是谁干的了吗?”我不快的转移了话题。
“pippo在古墓里遇到什么人没有?”舍瓦问道。
“他说没有。我想应该是他不肯说。”我懊丧的垂下头,“很明显,这些事完完全全是针对他的。”
“我怀疑这些事都和国际刑警有关。”舍瓦恢复了严肃的表情认真地说。
“国际刑警??”我诧异地看着舍瓦。
舍瓦点点头神色庄重,“我猜他们是为了pippo才来的。”
“怎么可能?在他们的记忆里他早在三年前就死在死刑室里了。”我生气地说。
“可当年国际刑警并没有找到pippo的尸体不是吗?”舍瓦反驳道。
“是!他们没找到尸体,可也不应该怀疑到我头上。当年,我们是扮作荷兰黑帮的人劫的狱。荷兰根本没有我们的入境纪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