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国际刑警总部,我去投案。我想你调查过我,应该知道原因。”我平静的说。
他有些得意地笑了笑,“和我想的一样。”
“你是个出色的心理学家。”我揶揄道。
“会是死刑吗?”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
“应该吧。毕竟我杀了那么多人,又潜逃了三年。”我轻松地笑了笑,“这才是我最应该接受的惩罚。”
“知道我现在看到了什么?”他有些伤感地说,“一个有灵魂的人,可也是一个就要离开我的人。”
“弗兰……谢谢!”我感激地对他笑笑,“再见!”
“我还是陪你到花园吧。”他握住我的手,不舍地说。
我笑笑,摇摇头。“我自己认识路。”
“好吧!”他放开手,眼中是留恋与伤感,“你还会找我吗?”
“有机会一定!”我平静地笑笑。
“砰!砰!”
“怎么回事?”骤然响起的枪声使我的心紧了一下。
“别紧张,是撒丁岛的人。这样教父就无暇顾及你了。”他对我笑笑。
“你安排的?谢谢!”我淡淡地说。
“不客气!”他淡淡的回应。
“你一点都不担心他吗?”他忍不住问道。
“我现在只想离开。”说完我决绝地向花园走去。担心、顾忌、在乎还有自欺欺人的幻想,一切束缚我的理由在今天早上,已经被那声枪响击得粉碎。如果舍瓦没来,会发生什么?我可以确定的是,我会朝着他的心脏开枪。结束一切……对,结束一切。对不起父亲,我帮不了他。原谅我!留在这儿,我们两个会毁在彼此的手里。
“你果然在这儿!”他一幅如释重负的样子,高兴地看着我,“在房间没看到你,我想你可能来花园了。外面很危险,和我回去。”他自顾自地说,走上前想拉住我。
“回去?!”我好笑地看着一脸担心的他,举起了手枪,“我不会再回去!除非我死了!”
“你要离开!”他冷冷地看着我,我可以听到他咬牙的声音。
“是的!”我异常轻松的说,“我要离开。”
“你认为我会允许吗?”他气急败坏的吼道。
“我不需要你的允许。”我不屑地说。
“是因为今天早上的事?”他的语气缓和了下来,“我道歉。我……”
“算了桑德罗!你没做错什么,我也没做错什么。可我们在一起就是天大的错误!”我头痛地说。
“菲利普。贝特加,你究竟想怎样?”他忽然生气地问道。
几句话后一定会打起来,这就是定式。可我已经懒得再和他浪费口舌了。
“滚开!”我不耐烦地大喊。
“要帮忙吗?”肯特的声音忽然在我身后响起,“我就知道!”他轻笑着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