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语身着黑色外套,仅带一人随行——沉墨寒。
她站在群眾前,没有扬声器,只有沉着的语调。
「我理解你们为何想忘记痛苦。因为我曾经无数次,想抹去父亲之死的那天。」
「但我没有删除它。因为那份记忆提醒我——我不能成为杀死他的世界的一部分。」
「如果我们用删除记忆来逃避责任,那我们永远无法修復信任。我们会一直怀疑彼此,甚至怀疑爱本身。」
「你们说记忆是限制,但我说——记忆,是我们成为人的证明。」
那一刻,站在最前排的领导者「阿里斯」,缓步走上前。
他约四十岁,长发如银,眼神却如孩童般空白。
「如果你能证明保留记忆不会让人痛苦至死……那我会解散净认会。」
他缓缓伸出手:「打开我曾被父亲性侵的那段记忆。」
林初语一瞬间震惊,但她仍望着那隻手,缓缓伸出指尖,接通终端。
一段视讯记录浮现在空中。
所有人目睹那场痛苦不堪的过去,但当结束时,阿里斯只是静静坐下,然后说:
「我现在记得,也明白了。我不是那段记忆。我是选择不重蹈那段记忆的我。」
他站起身,对所有人说:
「我们解散。但我们不消失。我们去疗癒。」
当晚,帝都高空传来全市同步通报:「记忆选择系统暂缓开放,进入伦理修正期。」
林初语在中控室接获来自全球五大自治城邦的会议邀请,希望共同制定《记忆选择权条例》。
「这是新文明的第一道法律。」沉墨寒说。
「这是我们共同记忆的第一页。」林初语看着城市夜景,喃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