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语调整呼吸,让心跳慢下来,双腿微曲——她在等待下一次衝击的临界点。
这一刻,所有声音都远去,只剩下对方脚步与地面共振的频率。
使徒的身影突然消失在视野中。
不,并不是消失——而是高速突进到她眼睛捕捉不到的位置。
林初语几乎凭着直觉,向左侧猛地翻身,脉衝刀与钢爪在半空中擦肩而过,迸出灼眼的白光。她反手将刀刺向地面,外骨骼的推进器爆发力将她整个人沿刀柄为轴旋起,踢中使徒下頜。
巨大的衝击让使徒后仰半步,护颈处的鎧甲在高频震动下出现了第一道裂痕。
「就是这里——」林初语心底一紧,立刻追击。
但使徒像是被完全激怒,他不再防御,而是以近乎自损的方式猛扑过来,双爪同时攻向她的胸腔与头部。
林初语只能弃攻为守,外骨骼的护盾在两道钢爪下发出刺耳摩擦声,能量指数瞬间掉到临界。
「叮——!」护盾崩裂的声音像是冰层破碎。
她被硬生生逼退到墙角,背脊传来冰冷的金属触感,已经无处可退。
使徒抬起右爪,感测镜的红光几乎贴在她的面罩上——
——就在这一刻,一声低沉却凌厉的枪响划破空间。
使徒的头部猛地向后仰,感测镜炸成无数光点。
林初语怔住,顺着声音看去——
沉墨寒站在通道另一端,身形不稳却笔直,手中的脉衝步枪还在冒烟,眼神冷得像寒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