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谦虚,也不是伪善,确实如此。
〈夜色〉的写作借鉴了温瑞安作品中的一些特点,可惜我学习得不好。
你在批评中提及到:
“把那种弱不禁风的故事反复的炒做是“卫老大”最大的败笔,尤其是在以第一人称的作品里,可以说从第三章以后的恐怕都要推倒重来了,在小说里看不到开始设置的各种悬念的合理回应和解释,到后来几乎成了给网友按座位的罗列,使人感到是否到了五百罗汉堂或者是梁山泊好汉的聚义堂,脱离情节的安排显然是弄巧成拙。如果光说那么点事我看一个中篇就足够了。
其实,“卫老大”是打算通过一个普通战士的自述来描写一个十分悲壮的反映21世纪中国版的卫国战争。立意应该说是极佳。可惜,自己的创作大纲没有弄好,最后竟险进了自己的个人感情的误区,宣泄的是自己个人生活中的不幸和意志上的脆弱。把现实生活中的自己代入了小说中的角色,一有机会就要大书特书,使人厌倦的成为一个不能被理解的怨妇,逮谁就跟谁来那么一通不知道说过多少回的‘我知道山里有狼’的故事。”
希望我下面的解释能够满足你的不满:
小说中的压抑是我刻意安排的。没错,是刻意的。
压抑,再压抑,还压抑。可最终的结局是爆发。
关于小说主角的精神世界的设定,我还以为大家在看了伊拉克战争电视画面的报道后有更加直观的印象。可我尚不明白“司徒汉”先生怎么理解这个的。不错,角色中是有我的影子,有我生活中某些片段的影子。我本人也不是什么地方的神圣,93年大学毕业,在国营公司干了三年,出来开电脑公司,失败,接着是一个接着一个城市的流浪、乞讨生活,现在在中国计算机软件与技术服务总公司工作。可小说主角身上更多的是出现了我周围认识的普通人的形象和意识。他们并不一定有着完整的人生观,并不一定有着伟大的理想,可当环境即将剥夺他们的生存权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压制是刻意的,我更多的是尝试希望在小说漫长的压制中勾勒出不同背景的普通人不同的反应。
其实小说中描写的已经丧失反抗意识的人物并不多,包括那个“郑小明”,他身上也同样具备了某种层次的反抗意识。因为我个人认为主角是处于反抗群体之中,所以我必须忠实于现实视觉。
小说中的压抑是过程。可能正如同你所不满意的怨妇级的压抑,反复地在不同角色内心深处搜刮的压抑,从单个角色一直到整个群体的压抑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