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是特种兵部队,单兵战斗力强,你们特别注意互相掩护。”庄天俊在分手的时候一再叮嘱我们。
敌人?敌人在上面吗?我们小心地沿着堑壕向334阵地摸去。
“卧倒!”前面不知谁大喊一声。紧接着我看见一个打头的战士摇晃着栽倒在地上。
“是敌人狙击手!快撤到堑壕里去!”老柳招呼着大家滚进堑壕里。
没办法前进了,前面有一段200米的开阔地,再往前才是334阵地位于的山丘,爬上山丘还有300多米的距离。
“大家赶快运动,敌人可能会进行炮火召唤!”老柳的喊声提醒了还在发愣的众人。
“钻猫耳洞!”一个战士发现了不远处的隐蔽洞口。
当天空中传来炮弹滑行的丝丝声的时候,我们已经分散蹲在猫耳洞里了。
敌人已经发现我们了,怎么办?我苦恼地眯着眼看着外面的堑壕。
趁着敌人火力覆盖的当口分队指挥员开始联络火力支援,一会敌人炮火覆盖结束后观察员小心地测量敌人的具体位置,几个狙击手在堑壕里游动吸引敌人火力。很快敌人在334阵地上的潜伏位置被观察员报告完毕。
“大家准备运动,炮火支援一开始第一组就向山脚下的鱼塘处快速跑步前进,那里有个沟渠可以掩护你们。第二小组的狙击手和自动榴弹发射器准备火力压制,其他人员准备在第一组遭到狙击后予以支援,从其他方向佯装跃进吸引敌人火力,大家注意动作快一点,别让敌人给招呼上了。”指挥员说完就开始看表。
天快黑了,笼罩着浓浓硝烟的大地被夕阳散射的光线涂抹上一层病态的光晕。远处的鱼塘小屋朝西面的两扇窗户宛若一对闪烁的眼睛,随着逐渐暗淡的夜色降临,小屋逐渐睡去。
夜色,让我感到一丝不安,因为这是个彻底没有安全的世界。
“这是我熟知的世界吗?”我极力纂紧手中的步枪,胃里泛起阵阵苦涩。
失恋,重病,然后是失业。最后,在股市崩盘后我最后的一点生活的憧憬都破灭了。也许,我的命运也许注定今生都会在这些痛苦里挣扎。每天当我筋疲力尽地干完打扫卫生的例行工作坐在图书馆休息室里的时候,我总是这样劝慰自己。夜晚,当我蹒跚地穿过灯红酒绿的街道回到宿舍依在潮湿的折叠床上的时候,我还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还散发着些许热量。“我还活着?是,但这是社会的最地层,这里只有廉价的衣服和食物。现代文明的物质成果是那些社会精英才有权支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