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又一个军火仓库殒爆了,这次的爆炸里我们更近了,一辆轻型悍马车被掀了个底朝天,被炸飞的卡车零件四处分飞,四周的鬼子兵纷纷卧倒。惊慌的鬼子兵高声咒骂着动作迟缓的损管人员,一个军官正手持扩音话筒指挥人员撤离殒爆现场。
“快启动狼群系统!”汉克斯上尉忙着下达命令。
“怎么我们的炮兵准头这么厉害,不偏不倚正好把炮弹打到敌人如此隐蔽的后方集结地?敌人几乎所有的装备和驻地都有野战伪装保护,我们的侦察卫星不可能这么轻易就发现这个目标的。看周围的情形这里的敌人部队应该是个突击预备队混编群的驻地,有装甲部队,还有防空部队和电子战部队以及工程兵部队的车辆和技术器材。敌人很明显完全对我们如此规模的远程精确轰炸没有思想准备。”我暗暗惊诧自己部队的侦察和远程轰炸战斗力。刚才听鬼子大尉说我们的装甲反击部队已经乘乱开始战术反击作战了,不知道是新增援的北方方面军先头突击群还是我们师直属的机械化装甲部队。不管怎样,看到敌人乱成这个样子,我们营坚守的阵地应该还在自己手里。
“不知道老柳现在是否还活着。”我开始打量着周围几个我军的被俘战士,但可惜没有一个人我认识。“是别的部队的人。”
“快把这些中国猪猡弄上车,我们快点出发。倒霉,我的晚餐泡汤了。”一个挽着袖子的军士高声喝喊着指挥士兵把我们几个伤痕累累的俘虏扔进了车厢。
两个全副武装的鬼子兵也跟着跳进车厢里,虎视眈眈地盯着我们几个人。汪翻译好象坐进了前面的驾驶室里,看来这小子的地位就那样,前面开路的M2骑兵战车没有他的位置,那里可是更安全的地方。
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声敌人这支俘虏押运队驶出了还是一片混乱景象的鬼子驻地。
躺在摇晃的车厢里我聆听着外面呼啸的狂风,要下雨了,空气中一股浓重带鱼腥的水汽钻进了我的鼻孔里。
“骤雨欲来风满楼。最后一次陪我在电脑公司的朋友在他那个早已空空如野的电脑公司喝酒的夜晚就是现在这副情景,整个城市被那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浇了个透湿,忙于逃离城市的人们被这场大雨弄得手足无措,街道彻底瘫痪了。”我苦笑着发现自己又陷入了回忆。
痛苦地与颠颇的车厢对峙着,我现在身上现在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可以承担与地板的撞击。
“你们这群肮脏的猪猡。”一个鬼子兵不满我身边一个战士痛苦的呻吟,上去踹了他一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