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辆坦克剩余的成员几乎是哭着在执行命令。
我和战士们用编制带拖曳着履带把它铺开在公路上,其他的人则手忙脚乱地把履带挂在拖带轮上,然后发动坦克把履带绕上。
敌人的狙击炮火时不时在我们前后爆炸,纷飞的弹片和不断落下的石子提醒着我们战局恶化的程度。战士们的速度明显加快了许多
很快坦克被修复了。
“那边有备用油箱,咱们把坦克装满油。”一个坦克兵提议道。
“喂!小伙子,咱们把拖车开到一边去,我倒车,你在后面给我指一下路。”司机老陈拉住了我。
在我给老陈指路的当口,政委从前面急匆匆跑了过来:“你们这边怎么样了?坦克修好了没有?”
“报告政委,修好了。坦克兵们正在取燃油。”我立正答道。
“轰!轰!”又有几枚敌人的大口径炮弹在我们队列的后面响起。
“不好!”政委发现刚才炮弹爆炸的位置有些问题,一个箭步冲了过去。
倒好车的老陈恰巧跳下车来到我身边,连忙问道:“怎么回事?”
“不知道!过去看看。”我拉着老陈也冲了过去。
今夜对装甲兵来说是个暗淡的夜晚。刚才正在辆卡车上取油的几个坦克兵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地的尸体,他们在刚才的炮火齐射中没能躲开,连同卡车一起被炮弹炸得粉碎。满地的燃油还在熊熊燃烧。
政委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抱着头切齿地咆哮着,愤怒地咒骂着鬼子。
“没人驾驶坦克了,你是司机?”政委忽然转过身来问老陈,一双眼在黑夜中闪闪发光。
“是,政委。”老陈棱棱地答道。
“那你驾驶这辆坦克。”政委指着老陈。
“走,我们出发。”政委不由分说推着我俩走向坦克。
“政委!可是,我从来就没有开过坦克。”老陈有些口吃了。
“那就现学。开坦克和开重型卡车差不多。”政委跳进了坦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