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出去。敌人反坦克制导迫击炮现在可能在寻猎!”政委轻松地靠在座椅上说道,眼睛仍然盯着资料。
几秒钟后外面天空中传来鬼子迫击炮弹滑行的尖啸声。
老陈在驾驶员的位置上不停地擦汗喘气,刚才短短几分钟的战斗让他浑身已经湿透了。
“你们俩放松一些。敌人可能比你们还要胆小。关键是要注意力高度集中,敌人目标可能和背景色非常接近。
驾驶员同志,你驾驶坦克应该注意身体协调,这样会感觉舒适一些。”政委缓缓地传授着战斗经验。
“叫我小陈吧,政委同志。”老陈边说边挽起湿漉漉的袖子。
“哦。那你呢?”
“我叫卫悲回。”我好奇地看着政委的操作。
“名字不好听。不吉利嘛。干脆叫卫报喜算了!”政委这个时候了还不忘调侃。
我好半天才从刚才极度紧张的情绪中稳定下来,如急促的鼓点般高速跳动的心脏也慢慢变得平缓。
“都是党员了,想不到你还挺封建的。”我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以前干啥的?”政委笑着问道。
“学计算机的,无业游民。”我回答道。
“等打胜了仗,你就有活干了。年轻人,生活乐观点。”政委拍了拍我的腿。
“政委,我们出去吧?应该没有威胁了。”老陈等了半响显得有些不耐烦了。
“等一会,我们这辆坦克已经是敌人眼中钉了。鬼子的自动寻的炮弹会在空中停留一段时间的。再等两分钟。”政委回答道。
几分钟后政委再次查看断续传过来的资料。
“鬼子撤下去了。我们回指挥所。”
当坦克终于在指挥所的大坑道里停下来的时候我几乎没有力气自己爬出坦克炮塔了。刚才的战斗紧张程度超出了自己参加的任何步兵战斗。这种有力却使不出来的感觉让人沮丧紧张之极。
“妈的,我真没用!”我恨恨地在心中唾骂起自己,重重地一拳砸在炮塔顶盖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