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哪儿都能让你找到。”阿发从拐角出来。
江亭晃了晃酒杯,“不多。”
“自己悠着点,再进医院让我怎么跟你哥交代。”
江亭捏着杯沿轻轻摇晃。
阿发走到他身边坐下,自己也拿了个酒杯倒了半杯,和他碰了碰,“那人回来了?”
“嗯。”
“为什么不告诉我?”
江亭喝了一口酒,喉结上下滑动,淡声道:“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有什么好说。
阿发听出了他话中的言外之意,从知道那人回来后就一直压抑的怒火因为这句话消弭不少。他冷笑,是啊,根本没有说的必要,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人而已。
“谁告诉你的?”江亭问,他这些年基本待在酒吧不出门,展新他们也不认识林因,他是从哪知道那人回来了?
“从你的小朋友嘴里知道的。”想到姜舒,阿发的语气难得认真起来,“有些人错过了就是一辈子的憾事,别等到一切已经为时已晚才幡然醒悟,到时候不管你再做什么都是徒劳。江亭,看看眼前,那个小孩儿很好。”
江亭皱眉,“别乱说。”
“我乱说,”阿发抿了口酒,看着他冷硬的侧脸,“我就不相信你对人家做的一切一点感觉都没有。”
江亭目不斜视盯着擦得反光的酒杯。
“每个人的勇气都是有限的,尤其是在看不到希望还努力追逐的时候,每一个坚持都显得尤为可贵,那个小孩儿很喜欢你,这谁都看得出来,你若是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怎么会任由他在你的私人领地里进进出出。”阿发撑着下颚,展颜轻笑,“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骗得了谁都骗不过我去。”
“我不喜欢他。”酒杯和吧台碰撞发出一声脆响,江亭面无表情地回视他。
“嗯,不喜欢。”阿发丝毫不惧他的冷面,这几乎是两人在这么多年里第一次提及私人话题,“要不你再想想再说这话?”
他们俩之间的关系远远要比所表现出来的要厚重得多,若说还有谁敢在江亭面前说这种话,无异只剩下一个阿发。
甚至连展新他们都以为江亭和阿发之间仅仅是多年的上下级关系,却是不知俩人在江亭幼年时就已经相识。如阿发所言,江亭是他看着长大的,江亭的情绪在他面前是藏不住的。
少年时期的江亭凶狠叛逆,除了他哥,其他人在他面前连个屁都不是,即便如今锋芒收敛,又见他对哪个人这么耐心放任过。
有耐心给人家小朋友吹半小时睫毛,他就不信换个人他江亭能干得出来。
还有人家张嘴一说帮忙做账,就颠颠把人带去二楼。二楼是能随便让外人进的?
如果这些都不算什么,那以他江亭堪比兽类的领地意识,他能连最为私密的社交圈都放任姜舒参与,现在还和秦一恺他们称兄道弟?诚然交情的产生在于双方互有结交的想法,但他的态度本身就是默许了姜舒的存在。
可他自己似乎恍若不觉。
江亭这些年养成了心里有事手里必须得有烟酒的习惯,他端起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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