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舒在没表白之前一直是自持的,做事说话非常把握尺寸,绝对不会擅自跨入江亭的私人区域,可在表白被拒绝后他大有破罐子破碎的想法,他知道江亭不好惹,但他站在自己的位置从自己的角度试探过几次,他发现就算自己再放肆一点,江亭也不会把他怎么样。
既然如此,他就放肆了。
他坚持要江亭去医院包扎伤口,但在江亭眼里,这确实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伤,根本不必放在心上。
江亭从来没有对谁退让过,从来没有。
“去医院。”姜舒瞪了他一会儿,心里其实还是怂的,没有哪个人在面对江亭的时候会没有压力,尤其是他面无表情的样子。
“不严重,自己能处理。”
姜舒完全不能赞同他的话,可他软了下来,从医药箱里翻出医用钳子,小心翼翼握住他血流不止的手,抖着声儿说,“我没有任何处理伤口的经验,如果弄疼你了,你就告诉我,我先把你肉里的玻璃夹出来……是能夹的吧?需不需要一边止血一边处理?”他非常害怕因为自己没有经验加重他的伤势。
“能。”这点小伤江亭根本不放在眼里,他从小到大受过无数次伤,最轻的也比这个好了不知道哪里去。
他看着小孩儿抱着他的手,一脸严肃,就像是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一样小心翼翼,而每夹出一块带血的玻璃,他眼睛就红一圈。
“你……”江亭怔住了,看着他的眼睛。
“干嘛!”姜舒恶狠狠抬头,他除非是傻子,不然这种很明显是自己搞出来的伤他才会发现不了。
神经病啊!没事儿捏什么玻璃玩儿!
疼不死你!
他就最怕疼了。
姜舒吸溜一下鼻子,抓住他乱动的手,一脸专注地给他挑玻璃碎渣。
江亭难得被人甩脸子,愣了几秒,突然想笑。他动动手,姜舒连忙抓紧,唬着脸吼他,“憋动,疼。”
“不疼。”
“你是铁做的啊,流这么多血怎么可能不疼。”
“感觉不到疼。”
“你猜我信不信你。”姜舒已经很久没对一件事这么专注过了,他尽量放松身体让自己不要太紧张而影响到手中的动作。江亭的手掌不是很大,但手指很长,掌心的纹路已经完全被鲜血侵染看不真切。
姜舒脸都白了,透明的玻璃渣嵌在血肉里,看得
恋耽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