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洗手間的牆壁上緩了好一會,又用冷水沖了幾遍滾燙的臉頰,她才覺稍好一些。
剛剛走出洗手間,她便看到門口佇立著一道陌生的身影。
寧淺淡淡掃過,禮貌點了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
能來此晚會的,都是些有頭有臉的人物,就算不熟識,但招呼是必要的。
就在寧淺正準備從男人身邊路過之際,他突然叫住了她,“寧小姐,海灣那塊地是我跟寧君一簽的合同。”
寧淺微頓住腳步,望向他。
他就是剛剛陸敘在電話里說的齊昭?
齊家的獨苗。
這一望,讓齊昭的心莫名一悸。
她本就長相絕艷,又因著剛剛喝了酒,雖將妝容洗去了大半,可白皙如瓷般的肌膚在酒精的作用下,染上點點緋色。
明媚的雙眸變得迷濛水潤,再加上她今日勾人心魄的禮服,愈發襯的整個人瀲灩無雙,世無其二。
齊昭不自覺咽了口口水,眼中是無法掩飾的垂涎,“我知道寧小姐這次回來的目的,我可以幫你。找個地方,我們好好聊一聊怎麼讓寧君一出來?”
寧淺眉頭微蹙,不知是不是因為酒精的緣故,心裡一陣陣泛起噁心之感。可仔細一想,陸敘確實有說,讓齊昭撤訴,是最直接的解決辦法。”
想了想,寧淺回應道:“好。”
……
齊昭駕輕就熟的找了一間莊園內,可供客人留宿的客房,兩人坐於房間內的小會客廳處。
寧淺特意尋了靠窗的座位坐下,淡淡掃了一眼茶几上的水晶煙缸,繼而順著窗口看出去,正好對著花園的位置。
此時,園內有三兩成群的客人 ,在喝酒聊天。
自打寧淺進門,齊昭的視線半寸未移開她的身上。他將一杯倒好的威士忌放到寧淺面前,隨後與她相對而坐。
“我們齊家就我一個兒子。”
寧淺點了點頭,表示知道。
“所以只要我說撤訴,寧君一馬上就能出來。你這次回來,肯定是想要接手寧氏吧?”
他胸有成竹道:“我也知道。寧君一要是坐牢,就他那個媽死也不可能把寧氏給你。所以就算你不想救寧君一,也必須得救。”
寧淺眉梢微挑,心底明白,他並非表面那麼不學無術。還是個有些腦子的無賴。
腦袋開始有些混沌,是酒精上了頭,寧淺忍不住暗咒顧景琛,也開始後悔,自己剛才衝動了,不應該逞能答應跟他此刻談。
“齊少,我知道你不缺錢,這次跟寧君一簽下海灣區那塊地,也是真的想跟他合作。為你自己在長輩眼中正名。只是沒想到因此得罪了顧景琛。所以才不得不放棄寧君一。”
酒勁不斷上涌,寧淺速戰速決,繼續道:“我可以跟你保證,只要你撤訴,讓他出來。以後我寧氏所有項目,無條件給你百分之二十的利潤。”
寧淺特意強調,“齊家,我只認你一人。”
“寧小姐以為我缺那百分之二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