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他膽子大了,竟然在自己掛他電話後,不立刻打回來。
直到電話響了七八通後,她才肯接起來,那時候才知道,他開著車過來陪她了。
從城南的顧家大宅到城北的寧家,足足幾十公里的路程,他不顧危險,風馳電掣。
只為告訴她:他在呢,別怕。
那一夜,他也是這樣,坐在車子裡,與她打著電話,直到破曉,才回去。
嘴角不覺勾起一抹嘲諷,他們,也是有過曾經的。
只是現在……
收回心神,寧淺伸出手,毫不猶疑將窗簾拉緊,返身回到床上。
關燈。
她與他,再也不會有任何瓜葛。
*
翌日一大早。
寧淺便起身收拾妥當,她的睡眠向來清淺,一夜無眠之態經年累月習以為常。
下樓的時候,廳堂內空無一人,想必是劉蘭芝不願見自己“小人得志”的樣子。
她今天心情不錯,特意讓張媽把早餐挪到小花園裡吃。吃完,又慢悠悠的享受了一杯咖啡,才見劉蘭芝終於肯現身。
寧淺勾唇淺笑,將手中的咖啡杯置於小桌上,起身伸了個懶腰,“走吧。”
輕巧的一句話,讓劉蘭芝徹底敗下陣來。
這小賤人一直不慌不忙的,就是在等她。
今日是她入主寧氏的日子,不管君一怎樣,自己依舊是寧氏的主母。寧淺如果沒有自己的陪同,就相當於沒有寧家的認可,亦得不到寧家的庇護。
她都能想到,寧淺怎麼會想不到?
劉蘭芝微眯著眼眸,自上而下的打量著寧淺,就算她這些年一直困於深宅大院,可她劉蘭芝不是個傻子。
這個她曾今肆意欺辱,對她逆來順受的小丫頭,已經長成了讓她不敢招惹的模樣。
劉蘭芝一瞬間的怔愣,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柳溪,你滿意了嗎?
……
寧氏總部。
與顧氏集團所處商圈黃金地帶不同,寧氏公司坐落在平津的老城區,沿街周圍煙火氣濃郁。
公司主樓沿用晚清殖民遺留建築風格,分前後兩部分。
此時,寧氏大樓門前,多年不見,見面便掐的股東們倒是一片祥和望眼欲穿。守門的保安見著平日能坐著絕不站著,能躺著絕不坐著的其中幾位“大爺”,跟自己眼前生生站了一個多小時,心裡別提多得勁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