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不似剛才在走廊里,強裝鎮定的樣子。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要臉了。”寧淺低聲嘲諷著,手卻抽了一張紙巾遞到他面前。
顧景琛直接抬了抬下巴,讓她給他擦。
寧淺忍著撕了他的衝動,咬牙切齒道:“我給你擦完,你就告訴我,為什麼我們關於“風語”的策劃案,遲遲通不過市裡的審核。”
這也是自己被他威脅著過來的原因。
九月份的時候,平津市就上饒區廢棄工廠改造公開招標,可他們寧氏提交了多次的標書,始終都無法通過,這是她眼前最頭疼的難題。
顧景琛寵溺的看著她,半晌,柔聲道:“好。”
故意忽略他眼底的柔光,得到答覆後,寧淺猶豫了片刻,拿起紙巾給他擦了擦嘴。
手指不經意觸碰到他薄涼的唇,猛地似被蜇了一下,她立即抽回了手。
兩人之間的氣氛,一瞬間的怪異。
窗外的雪,更大了。
“擦好了。”寧淺淡淡的說道,隨後起身,“你好好養病,我回去了。”
“他對你好嗎?”
身後處,他突然問道。
寧淺一頓,默了片了,點了點頭,拿起放在沙發的包,走向門口。
門剛打開,她就對上了護士台處投過來的目光,顧景郁癟著嘴,眼神裡帶著不滿與敵意。
寧淺面無表情的挪開視線,大步離開。
“男人啊,色令智昏。”
護士台處,顧景郁一手搭著台面,一手拎著食盒,腿彎曲著,隨意的那麼靠著。
惹的那個不敢看顧景琛的小護士,一張小臉熟的跟著小番茄一般。
感慨完畢,顧景郁拎著食盒晃晃悠悠的走進了病房。
顧景琛正拿著手機,像是在發信息,待見到他哥一看見他,就冷著一張臉後,顧景郁心裡忍不住發酸。
瞧瞧,他這個柔弱不能自理的哥哥,對自己是多麼冷酷無情。
剛剛,他在門口的玻璃窗外,可都看到了。
面對那女人的投喂,他可是美的很,笑的那叫一個諂媚。
再看看現在。
哼哼!
“水。”擺弄完手機後,顧景琛言簡意賅的命令。
還在腹誹的顧景郁一聽,立即小跑著到桌子前,拿起水壺倒了一杯溫水,然後他走到床邊,貼心的道:“來,哥,張嘴。”
一副親自來餵的架勢。
顧景琛眉頭一皺,嫌棄的伸手接過水杯,喝了一口。
又把杯子還給了他。
顧景郁張著嘴,滿眼控訴的看著他哥。
奈何,他哥根本無視。
堂堂顧大男神,生平第一次,覺得自己要與女人為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