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幫上什麼。”寧淺誠懇回道。
確實,她只是哄一哄孩子,當了一回聽眾,並未做什麼。
“你能聽我哥講他和我嫂子的事,就已經是他的救命恩人了。”肖鳴看了一眼身旁的男子,“他那時候心裡比死都難受。”
寧淺和煦一笑,渾身散發著淡然如水的沉靜。
爾後,她目光坦誠的望向肖鳴,“肖先生,其實我這次是來找你的。”
“找我?”肖鳴驚訝。
連帶著,男子也疑惑的看向寧淺。
寧淺點了點頭,“我之前給你打過電話,我是寧淺。”
聽到寧淺的名字,肖鳴瞬間愣在原地,一雙眸子神色複雜的睨著她。
“怎麼了?”男子看到肖鳴的異常,又看了看寧淺。
寧淺淡然道:“還是之前的那個問題。我想知道曹春生一家的聯繫方式或是住址。”
“曹春生?那不是……”
男子剛要說,就被肖鳴立即出聲阻攔,“哥!”
寧淺神色一變,眸中沁滿冷意,“肖先生,我找他們的目的,想必你心裡應該有了猜測,不然不會躲著我,以至於我親自來陵城找你。”
“你也知道失去親人的痛苦,我只為求一個我母親離世的真相。”
男子大致明白了寧淺來找肖鳴的目的,猶豫了一瞬,對寧淺道:“肖鳴從小父母都不在了,我家是他父親這邊,曹舅舅家是他母親那邊的。他小時後,我們兩邊輪流照顧他。”
所以,他與這兩邊的感情都是非同一般的。
“肖鳴,”男子拍了拍弟弟的肩,“不管怎麼樣,人不能做違背良心的事,否則一輩子都會不安穩。”
“哥!我沒有。”
肖鳴眼露掙扎,許久,他才輕聲道:“我只知道舅舅家突然有錢起來,然後就全家移民了,其他的事,我都不知道了。”
說完,又猶豫了半晌,他似下定決心般,“我給你一個地址。不過是幾年前給我申請留學時的,不知道他們還住不住在那裡。”
“至於電話,”肖鳴定了心神,“我沒有了。”
他只能幫她這麼多。
一半是出於良心,另一半也是良心。
寧淺點了點頭,知道就算自己逼他也是沒有用了,他能做的已經到此了。
道謝後,她與男子和肖鳴告別。
正要上車之際,肖鳴突然叫住了她,還是忍不住問了句,“她,好嗎?”
知道他問的是韓淼,寧淺想了想,點了點頭。
應該算好吧。
至少韓淼告訴過她,她對自己的選擇,不後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