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忽然酸脹的難受,就連視線都有些模糊了,她不斷的深呼吸以此來緩解。
很久後,她才出了包廂。
立即有服務員迎上來,將一把車鑰匙交給來她,“小姐,剛剛與你一起的那位先生讓我等你出來後,把這個給你。”
“他呢?”寧淺下意識環顧四周。
“已經走了。他讓我告訴你,車你直接開去機場放在停車場就好,到時候會有人過去取車。”
服務員將鑰匙交給寧淺後,又去忙了。
緊了緊手中的車鑰匙,寧淺有些恍惚的出了飯店。
去機場的一路上,她的腦袋都是放空的。
到了機場,停好車。
她一路取票、安檢、登機。
*
飛機到達平津的時候,已經是凌晨。
剛剛走出機場大廳,她猛然間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佇立在前方不遠處的位置。
那人穿著一件黑色的松松垮垮的羽絨服。
下身是同色系的休閒褲。
此刻他雙手插在羽絨服的衣兜里,沒個正形的來回遊盪著。
不時有夜班的空姐和機場工作人員路過他身邊,驚艷的眼神都不自覺的黏到他的身上去。
久久挪不開視線。
可他卻恍然未覺般,不時瞥向出口處。
寧淺站在原地定定的瞧著他。
凌亂的髮絲有些桀驁的美感。
一張俊朗無雙的面上,本該是君子如蘭的容貌卻總是端著一副邪魅與不羈。
南轅北轍的容貌與氣質,放在他身上,卻是該死的契合。
忽地,她忍了一路的憋悶與難受像被劃開了一道口子,瞬間傾瀉而出。
淚水控制不住地一滴滴滑落。
莫戈久不見寧淺出來,有些焦躁的抿了抿唇,待他正想著要去別的地方看看之際。
抬眸間,正正撞見她那一張哭的梨花帶雨的臉。
“淺淺?”莫戈心底一慌,立即跑過去,聲音不自覺發顫的問,“怎麼了?怎麼哭了?”
心疼的一把將寧淺抱進懷裡,輕柔的拍著她的背,“怎麼了?淺淺?不哭!我在呢,不哭!”
聽著莫戈的聲音,寧淺哭的更加厲害了,似要把這段時間所有的難過全部哭出來。
越哭越想哭。
莫戈心疼壞了,緊緊抱著她,完全不顧過路人異樣的眼神。
只一遍遍柔聲哄著她,“我回來了,乖。沒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