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被他一問,寧淺忍不住心裡咒罵顧景琛閒的慌,又來招惹她。
可面上還要端出一副不與小人計較的大度,放下筷子,堆起祥和的笑,“憑顧總的身份地位,哪個女孩子不趨之若鶩。”
顧景琛眉梢微挑,繼續追問,“那寧總呢?”
“我喜歡年輕有活力的。”她答的誠懇,目光真摯坦蕩,看著他的臉色一點點冷沉下去,心裡很是滿意。
誰讓他故意找她茬。
結個婚有什麼了不起?
桌面上倏然間安靜,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話題又有些進行不下去了。
張行長尷尬的咳嗽了兩聲,提議大家共同舉杯。
……
在新一輪互相敬酒開始之前,寧淺起身去了洗手間。
雖然她一直都是小口小口抿著,可架不住他們聊天沒的聊,就剩喝酒了啊。喝的再少,也抵不過細水長流呀。
刻意在洗手間跟樂蓉蓉發了好一會兒信息,消磨時間。聽她吐槽龍烈的不解風情,讓她追了那麼久,還是把她當哥們兒一樣。
提起龍烈,寧淺下意識想到了顧景琛,剛剛他說他想娶,人家不見得願意嫁。
他什麼時候這麼虛偽了?
從洗手間出來,她向著來路回去,途中琢磨著進去後,該尋一個怎樣的藉口離開合適。
正想著不若拿身體不適當藉口,最簡單也最直接,主意剛打定,就猛地感到自己的手臂被人大力一扯,身體不自覺就隨著那力道被帶過去。
還沒來得及看清對方是誰,她就進了一間未開燈的空包間內。剛要呼喊,唇上就覆蓋了令她再熟悉不過的唇瓣。
是她曾經一點點描摹過的像牡丹花瓣形狀的唇。還有,他身上清寒的鈴蘭香。
“顧景琛。”她的手抵住他堅實的胸膛,想要與他分開一些距離。
可是,他絲毫不給她機會,將她的身體整個擁在懷中,抱起,幾個大步向前將她抵在牆壁處,讓她逃無可逃。
驀地,身後冷硬的牆壁,周身的逼仄感瞬間席捲寧淺的全身,仿若又回到小木屋一般,令她驚恐而無助。
呼吸驟然停止一般,全身一寸一寸僵硬生寒。
正掠取她口中芬芳的顧景琛忽地感覺不到寧淺的呼吸,立即離開了她的唇。
手下她身體的溫度逐漸如冰一般,顧景琛瞬間慌亂起來,“淺淺,淺淺,你怎麼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