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進門,結論是:啥事沒有,他自己虛驚。
可此後,就算她強烈要求動手做飯,他也是死都不肯,哪怕她時不時拿救護車一事調侃他,他都是紅著一張臉,給她推出廚房。
回憶太多,不敢再想。
寧淺低頭專心吃飯,念著儘快吃完,就可以離開這裡。
不知道她心裡的想法,瞧她吃的快,顧景琛的心情忽然暢快起來,給她一道道夾菜。
寧淺實在吃不下,抬眸看他,“太多了。”
“好。”顧景琛停下筷子,嘴角始終掛著笑,沉吟了片刻,問她,“我做的好吃,還是莫戈做的好吃?”
咳——
寧淺猛地被嗆住,忍不住咳嗽了起來。顧景琛趕緊拍她的背,給她順氣,又拿起手邊的水餵給她。
緩了好一會兒,她才壓下被嗆住的咳嗽。
眼裡蘊著嗔怪,她忍不住瞥了顧景琛一眼,不知道他又犯什麼病。
“誰做的好吃?”顧景琛依舊執著於自己的問題。
寧淺深呼出一口氣,心裡忍不住送他一個白眼。太了解他的脾氣,執拗傲嬌,還愛攀比。
她坦然看向他,如實說,“莫戈做的好吃。”
轟!
顧景琛瞬間面色鐵青。
莫名的,寧淺的心情反倒是一下子好轉起來,又加了一句,“我不是為了氣你,是真的好吃。”
她真誠的不能再真誠,“是我吃過最好吃的。”
用何惜的話說,莫戈的手藝,不開個技校,可惜了。
顧景琛雙唇緊抿,臉色黑沉如墨,顴骨緊繃,一言不發。
一陣冗長的沉默後,寧淺忽然感到自己身旁罩下一片高大的暗影。緊接著,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下巴就被挑起,自己的唇就落入了男人清寒的薄唇中。
她想推開他,卻被他反過來拉起,一手扣著她的後腦,讓她的唇貼緊他,另一隻手直接抱起了她。
帶著她就到了沙發處。
他抱著她坐下,一連串的動作下來,他始終捉著她的唇未放開。
寧淺被他吻的有些缺氧,身體軟的失去了力道,可他還不肯放過她,打定主意,吻的更深了。
喉嚨處清晰地感知到舌尖的挑弄,是一種她從未有過的感覺,既難受,又帶著莫名的震顫。
每一次划過,都讓她先是抵擋不住的難受,然後又不自覺的渴望著。
寧淺緊蹙著眉頭,水眸瀲灩,凝脂般的雪膚透出薄薄的胭脂色。
直到齒縫裡再次溢出她破碎的嚶嚀,顧景琛才稍緩了力道。可猶緊抱著她,蠱惑道:“淺淺,你吃過最好吃的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