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裙子衣料很薄,大理石台面有些涼,讓她有片刻的清醒,感受到他的掌心在自己身上作亂,本能的拒絕。
可出口的音調,卻驚的連她自己都羞的不行,“不…不要。”
如三月江南的靡靡之音,令人慾罷不能。
身下忽然一空,單薄的衣料離開肌膚,顧景琛故意咬上眼前已經熟透的瑩潤腫脹的紅唇。
順著昂起的天鵝頸,一口落在了雪肌般剔透圓潤的肩膀上。
“嗯~”
寧淺忍不住震顫。
一抹熟悉的酥麻感如電流一般流竄於全身,臉頰火燒一般的炙熱與身下微涼的大理石台面,讓她陷入冰火兩重。
他耐心極重,鋪天蓋地的內疚翻湧著,慢慢吻著她,輕輕緩緩,口中喃喃低語著,“淺淺,對不起,對不起…….”
她的腰身再次被他壓過去,壓在他身上,一次比一次緊,“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你一定很怕吧?對不起,淺淺……以後,我再也不會讓你受到任何的傷害。”
她的鼻尖聞著獨屬於他的味道。
於一聲聲歉疚中,她恍然。
雖然他並沒有說,但她已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麼。
不是愛丁堡的那次綁架。
而是五年前。
原本,過去那麼多年,她是已經放下了。
可是聽他提起,不知為何,一眨眼,眼淚就忍不住往下掉。
收不住。
淚珠滑落到他吻她的鎖骨上。
是鹹的。
顧景琛緊緊將眼前人抱緊在懷中,想要溶於自己的骨血。
時間過去好一會兒。
他始終緊抱著她。
慢慢的,她察覺肩膀上有冰冷的液體滑落,寧淺神色驚訝,“顧景琛?”
“別動。”他說。
音調哽咽。
微涼的淚珠兒,自肩膀順著她的背脊滑落。
她偏頭找他,捉住他的唇。用舌尖輕輕濕潤著。
兩人的口中,吞進對方的眼淚。
這是重逢後的第一次,她回應他。
……
浴室內。
寧淺無力的扒在顧景琛的懷裡,眼神時不時瞥向他身上的傷口處,在確定他傷口位置都貼好了防水貼後,才繼續讓他給自己洗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