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怎么了?”
“当时你在场?”
丹尼摇摇头:“我晚了半个小时。我发现的时候,他身体还是温的。”
乔说:“你确定不是……”
“什么?”
“不是他杀?”
“你他妈在这里被他们搞坏脑子了啊?”丹尼看了周围一圈,“不,乔,那是心脏病发,或者是中风。”
“你怎么知道?”
丹尼眯起眼睛:“他脸上在笑。”
“什么?”
“没错,”丹尼低笑起来,“他那种淡淡的微笑,就像是他听到什么圈内笑话,或想起很久以前,我们出生之前的事情。你知道他那种笑吧?”
“是,我知道。”乔说,很惊讶听到自己又低声说,“我知道。”
“不过怀表不在他身上。”
“啊?”乔觉得脑袋晕晕的。
“他的怀表,”丹尼说,“不在他身上。我记得他从来不——”
“在我这里,”乔说,“他给我了。以防万一我碰到麻烦。你知道,在这里。”
“原来在你那儿。”
“在我这儿,”他说,觉得谎言在他胃里烧灼。他想到马索的手盖住那块怀表的画面,真想用脑袋去撞水泥墙,把脑壳给撞开。
“很好,”丹尼说,“那就好。”
“不好,”乔说,“很烂。但现在事情就是这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