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是多好笑什么的,只是有趣,算是吧。”
“是啊。”
“灰泥吗?”
“你说什么?”
“灰泥。是灰泥材料的,对吧?”
“嗯,是木造架构,不过没错,外头涂了灰泥。”
“啊,所以我搞错了。”
“不,你没说错。”
“你刚才说是木造的。”
“框架是木造的,不过外头,表面,那个,没错,那是灰泥。所以你,没错,就是那个——一栋灰泥房子。”
“你喜欢吗?”
“啊?”
“那栋木造架构的灰泥房子,你喜欢吗?”
“现在有点大了,因为我的孩子都……”
“什么?”
“长大了。他们都搬出去了。”
乔用那把点三二的枪管搔搔后脑:“你得打包了。”
“我不——”
“或者雇个人来帮你打包。”他朝电话的方向抬了抬眉毛,“他们可以把东西送到你的落脚处。”
史密斯想回到十五分钟前,当时他还有掌控一切的幻觉。“落脚处?我不会离开啊。”
乔站起来,伸手到西装口袋里。“你跟她上床吗?”
“什么?谁?”
乔的大拇指往后指着房门:“罗小姐。”
史密斯说:“什么?”
乔看着迪昂:“他们是床友。”
迪昂站起来:“毫无疑问。”
乔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火车票:“她真是人间极品。跟她上床就像是瞥见了上帝。上过床之后,你会觉得一切都没问题。”
他把火车票放在两人之间的桌上。
“我不在乎你带谁走——你老婆、罗小姐,要命,两个都带或两个都不带。但是你要搭11点东海岸线的火车离开。今天夜里。盖瑞。”
史密斯大笑,很匆促的一声。“我不认为你知道——”
乔狠狠赏了盖瑞·L.史密斯一耳光,力道大得他跌出椅子,脑袋撞到暖气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