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唬我吧。”他歪着头,往上看着她,“有什么是这家伙不擅长的?”
她说:“他本来是哈瓦那的职业舞者。非常优秀。虽然始终不是最顶尖的,但演出的邀约一直很多。他就是靠跳舞赚钱,才读完法学院的。”
乔嘴里的酒差点儿喷出来:“他还是律师?”
“对,在哈瓦那。”
“他跟我说他是在农场里长大的。”
“没错。我们家是替他们工作的。我们家是,呃——”她看着他,又想不起来英文该怎么说了。
“流动农工?”
“是这个词吗?”她皱起脸望着他,喝得跟他一样醉了,“不,不,我们是佃农。”
“你父亲跟他父亲租地,收成后用作物付田租吗?”
“不是。”
“那是佃农。我祖父在爱尔兰就是佃农。”他想表现得清醒、博学,但在眼前的状况下很吃力,“流动农工是随着收成季节不同,到不同的农场工作。”
“啊,”她说,对他的说明不太高兴,“你好聪明,乔瑟夫。什么都懂呢。”
“是你要问的,姑娘。”
“你刚才用西班牙语叫我‘姑娘’吗?”
“我相信是的。”
“你的发音好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