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险?”
她用手背擦擦嘴巴:“是啊,要怎么感谢?”
他朝她昂起头。
她看着他的眼神,大笑着说:“换个办法吧,小伙子。”
“说谢谢就好了。”他从她手里拿过酒瓶,喝了一口。
“谢谢。”
他做了个姿态夸张的手势,朝她一鞠躬,整个人就倒进她怀里。她尖叫着猛拍他的头,帮他站直了身子。两个人踉跄着走到桌旁坐下时,都笑得喘不过气来。
“我们永远不会成为情人。”她说。
“为什么?”
“我们爱的是别人。”
“这个嘛,我爱的人已经死了。”
“我爱的人可能也死了。”
“哦。”
她摇了几次头,醉意浓重。“所以,我们爱上了鬼魂。”
“是啊。”
“所以,我们也变成鬼魂了。”
“你醉了。”他说。
她大笑指着桌子对面:“你才醉了呢。”
“我没话说。”
“我们不会成为情人的。”
“你说过了。”
他们第一次做爱,是在她位于小餐馆楼上的房间,感觉就像一次撞车。他们狠狠碾压彼此的骨头,从床上掉下来,撞翻了一张椅子。当他进入她时,她牙齿咬住他的肩膀,用力得都咬出血来。只花了擦干一个盘子的时间,事情就结束了。
第二次是半小时后,她把朗姆酒倒在他胸前,舔掉,他也依样回敬,两人不慌不忙,熟悉彼此的节奏。她说过不接吻的,但结果就像一开始说他们不会成为情人一样。他们试过慢慢吻、用力吻,还试过只用嘴唇啄吻,以及只碰舌头的吻。
令他惊讶的是他们所拥有的欢愉。乔这辈子跟七个女人上过床,但以他对“做爱”定义的了解,他只跟艾玛做过。尽管跟艾玛的性爱向来无所顾忌且偶有灵感迸发,但艾玛总是保留一部分的自己。他会不小心发现她身在其中,却冷眼旁观。而完事后,她总是更退缩到自己上了锁的盒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