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除海洛因成瘾的医师,厄文。”
费吉斯竖起一根手指:“绝对不准再喊我的教名。以后只准叫我费吉斯局长,明白吗?”
“不是我们害她变成这样的,”乔说,“我们只是找到了她,带她离开了那里,那地方真的很不好。”
“然后想出该怎么用来获利。”费吉斯指着她女儿的照片,里面还有三个男人、金属项圈和链子,“你们这些人就是会拿着照片去兜售,才不管里头是我女儿或其他人。”
“我不做这种事的,”乔说,他知道这话听起来多么没有说服力,“我只做朗姆酒生意。”
费吉斯用掌跟擦了眼睛,又看着他们。“从朗姆酒赚来的利润,用来收买其他的黑道组织。请不要坐在这里,假装不是那么回事。你就开价吧。”
“什么?”
“我要付出什么代价,你才肯把我女儿的下落告诉我。”他转头看着乔,“告诉我,告诉我她在哪里。”
“她在一个好医师那里。”
费吉斯握拳用力捶了一下门廊。
“在一间戒毒诊所里。”乔说。
费吉斯又捶了一下地板。
“我还不能告诉你。”乔说。
“要等到什么时候?”
乔看着他,沉默许久。
最后费吉斯终于站起身,那只狗也跟着他站起来。他走进纱门,乔听到他在拨电话。他开口说话时,音调比平常更高,也更沙哑。“RD,你得跟这小子再碰一次面,这事儿没的商量。”
在门廊上,乔点了根香烟。几个街区外,霍华大道上传来遥远的车喇叭声。
“对,”费吉斯对着电话说,“我也会去的。”
乔捻起舌头上的一根烟草,让微风吹走。
“你不会有事的。我发誓。”
他挂了电话,在纱门里站了一会儿,才又推开门,跟那只狗一起回到门廊。
“他会在长船礁岛跟你碰面,就是盖了那栋丽思饭店的地方,今天晚上10点。他叫你单独一个人去。”
“好。”
“我什么时候能知道她在哪里?”
“等我和RD碰面后活着离开。”
乔走向他的汽车。
“你自己动手。”
他回头看费吉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