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萝瑞塔,我只是不信你的上帝而已。”
乔的视线转到厄文·费吉斯的身上,他可以感觉到他强忍着怒火,但一如往常,厄文不肯看他的眼睛,只是瞪着自己交扣成拳的双手。
“但是上帝相信你,”她说,“考克林先生,你将放弃你邪恶的道路。我就是知道。我可以从你身上看出来。你会忏悔,奉耶稣基督之名受洗。而且你会成为一位伟大的先知。这点我看得很清楚,就像我在坦帕这里,看到的是一座山丘上的无罪城市。另外,没错,考克林先生,在你开玩笑之前,我要说明,我知道坦帕没有任何山丘。”
“是啊,一座也没有,就连附近远一点的地方也没有。”
她露出真正的微笑,在他记忆中,几年前他在汽水贩卖处或莫林药妆店的杂志区偶尔巧遇她时,她脸上就是这样的微笑。
然后那微笑再度转变为忧伤、僵硬的版本,她双眼发亮,伸出戴着手套的手,越过茶几伸到他面前,他握了,心里想着那被手套遮住的毒品注射疤痕。这时,萝瑞塔·费吉斯说:“我会把你从邪恶之路拉回来,考克林先生。这点你可以相信。我从骨子里有这个感觉。”
“只因为你感觉到,”乔说,“并不表示就会成真。”
“也不表示不会。”
“这点我承认。”乔抬头看着她,“那么在证据不足的状况下,你为什么不能承认,我的意见也可能是对的呢?”
萝瑞塔又露出忧伤的微笑:“因为那些意见是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