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吗?”
“你没穿白色。”他说。
“几乎是白色的了。”她说。
“你的那些……”他想着该用什么字眼,却想不出更好的,“那些拥护者,有什么反应呢?”
“不知道,考克林先生。”她说,开朗的声音中没有一丝虚假,平静的眼神中没有一丝绝望。
那些三K党员站起来,从他们旁边走过,每个人都设法撞到乔的椅子或踢到他的脚。
“下回见啦,”多佛对乔说,然后朝萝瑞塔顶了下帽子致意,“再见。”
他们走出去,于是只剩下乔和萝瑞塔,还有昨夜的雨水从阳台檐沟滴下来,落到木板道上的声音。乔喝着咖啡,审视着萝瑞塔。自从两年前她再度走出家宅时,双眼就失去了昔日锐利的亮光;而她哀悼自己死亡的一身黑衣,也被重生的白衣所取代。
“我父亲为什么那么恨你?”
“我是个罪犯。而他当过警察局长。”
“但是当时他倒是喜欢你。我高中时,他有回还指着你跟我说,‘那位是伊博市长。他维持这里的和平。’”
“他真的这么说过?”
“真的。”
乔又喝了点咖啡:“我想,那是比较纯真的时光吧。”
她也喝着自己的咖啡:“所以你做了什么,才会招来他的憎恨?”
乔摇摇头。
现在换她审视他,度过了漫长而不安的一分钟。她在他眼中寻找线索时,他也看着她,没有避开。她一直寻找,逐渐恍然大悟。
“当初他会知道我在哪里,就是因为你。”
乔没说话,下巴咬紧又放松。
“就是你。”她点点头,往下看着桌子,“你手里有什么?”
她瞪着他,又过了一段不安的时间,他才回答。
“照片。”
“你给他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