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忏悔。”
他们在那辆汽车下头,对着一双黄褐色的靴子和穿着长裤的双腿开枪。
“忏悔。”
乔开到第五枪时,和恩里科同时击中目标。恩里科在目标的左边靴子上射出一个洞,乔的那枪则把左脚踝轰成两半。
乔看了恩里科一眼,正好看到他咳嗽了一下就死了。就是那么快,他走了,手里的枪还在冒烟。乔翻过那辆汽车的引擎盖,来到厄文·费吉斯面前。
他穿着一套黄褐色西装,里头是一件褪色的白衬衫,头上戴着干草编的牛仔帽,用他那只长枪管的柯尔特手枪撑着地面,拖着没受伤的那只脚起身。他站在碎石子路面上,穿着他的黄褐色西装,被轰烂的脚从脚踝处垂下来,就像从他手里垂下来的那把枪。
他看着乔的双眼:“忏悔。”
乔的枪口瞄准厄文的胸膛:“我不明白。”
“忏悔。”
“好吧,”乔说,“向谁忏悔?”
“上帝。”
“谁说我不向上帝忏悔的?”乔往前逼近一步,“厄文,我不肯的是,向你忏悔。”
“那就向上帝忏悔,”厄文说,他的呼吸浅而急促,“在我面前。”
“不,”乔说,“因为这么一来,一切还是为了你,不是为了上帝,不是吗?”
厄文颤抖了几下:“她是我的宝贝女儿。”
乔点点头:“可是我没从你手上抢走她。”
“是你的同类动手的。”厄文的双眼睁大,盯着乔的腰部看。
乔往下瞥了一眼,没看到什么。
“你的同类,”厄文重复说,“你的同类。”
“什么我的同类?”乔问,冒险又往下瞥了胸口一眼,还是没看到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