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簽個字就可以走了。」圓臉的警官說。
她簽了字,剛好,江織從會客室出來,目光沒有停留,神色漫不經心,矜貴疏離得很。
周徐紡想了想,還是走上前,抬起頭,儘量放下防備:「謝謝。」
這個人不僅人美,還心善。
她很感激他。
謝道得很誠懇,江織瞧了一眼她的眼睛,狠狠擰了一下眉頭,轉身就走了,他看見這人就惱得很,心裡頭窩著火,就是莫名其妙地發不出來。
他也不是什麼善人,怎麼就這麼放了她?
鬼知道中了什麼邪。
走在後面的阿晚駐足,盯著周徐紡看了好幾眼。
「我們見過。」阿晚覺得他和這姑娘有緣,「在滄海南岸。」那晚,僱主被擄到了滄海,他尋人的時候,見過這姑娘。
周徐紡低著頭,習慣性地隔著距離,把衛衣的帽子戴上,不與人對視,目光警戒:「我在那裡貼膜。」
委託人說不傷天害理,就英雄救美,她不放心,在那裡守了一個小時,確認了人不會有事才走。
「哦。」阿晚不疑有他,就是覺著這姑娘有點孤僻謹慎。
警局外面,咳嗽聲一陣一陣的,被夜裡的風吹進來。
阿晚感嘆:嬌弱的僱主啊。
「還不過來開車!」
僱主在外面發脾氣,不知道哪來那麼大火氣,阿晚想,可能血氣方剛吧,再怎麼嬌弱也是有八塊腹肌的男人。
那八塊腹肌,阿晚不小心看到過,被僱主勒令不准說出去,阿晚表示難以理解,覺得僱主每天都好奇怪,分明弱不禁風的,看著也瘦,居然還有腹肌,自個兒天天做兩個小時的運動,也才八塊。
誒,好不公平。
「哦。」
阿晚趕緊出去給僱主開車。
周徐紡回到家,已經十點多了,她洗了澡,穿了件黑色的家居衛衣,把電腦搬到床上,聯繫了她的搭檔霜降。
滿屏都是海綿寶寶,霜降打字過來:「來任務嗎?」
「沒有。」她起來,把棉花糖的盒子抱在手裡,捏著一個,小口地吃著,「我把一個人弄受傷了,想賠禮,我能送什麼?」
過了幾秒,屏幕上一行字滾出來:「傷到哪裡了?」
「手脫臼了。」
這件事,是她不對,要賠禮道歉的,她沒有朋友,只有兩個『同事』,霜降和方理想,她沒有方理想的聯繫方式,只能問霜降。
霜降很快給了意見:「送只土雞,有營養。」
送雞啊。
周徐紡沒有給人送禮的經驗,從記事以來,她就是一個人,沒有人教過她人情世故,抿著唇,難得露出苦惱的表情:「我不知道他喜不喜歡吃雞。」
「那你知道他喜歡什麼嗎?」
她往嘴裡扔了一顆棉花糖,甜得發膩,她想了想:「他喜歡喝牛奶,很喜歡,一下午喝了三罐。」
就像她喜歡棉花糖一樣。
霜降就說:「那你就送一隻雞和一箱牛奶。」
周徐紡覺得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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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紡一個人久了,有一丟丟社交障礙,典型的高智商低情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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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妻一時爽,追妻火葬場!
江織:阿紡,親親~
周徐紡:不親,怕你報警抓我。
江織:我有八塊腹肌,你看看。
周徐紡:能摸嗎?
江織: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