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她這樣乖乖順順的。
江織猶豫著要不要給她捂捂手。
她卻問他:「我能去你家洗澡嗎?」聲音低低的,小心翼翼的,仰著臉,一雙瞳仁像黑色的寶石,正懷著期待,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江織被她看得一時失神,咽了一大口冷風,寒氣順著咽喉就灌下去。
「咳咳咳咳咳咳……」
要命了。
他彎著腰,咳得桃花眼裡血絲遍布。
周徐紡見他這樣病弱,忙把外套脫下,要還給他,傘隨著她脫衣服的動作東倒西歪,大片雨都澆在她頭上。
他手上沾了些雨水,凍得指節通紅,扶正了傘,連人帶衣服一起拉過去:「好好穿著。」
洗澡?
誰教的她,淨不學好,若是對別人也這樣膽大包天……
江織心頭一梗,又捂住嘴咳了兩聲,不爽快得很,但還是慢吞吞將傘朝她那邊偏了大半。
雨水很快打濕了他的毛衣,是黑色的,襯得他臉特別蒼白,周徐紡擔心他會被風颳暈過去,不再拖泥帶水了:「不能的話,那我走了。」她把捂在懷裡的粥拿出來,掛在傘柄上,「粥你要趁熱喝。」
叮囑好,她就往傘外挪。
江織拽住她的帽子,不讓她挪開:「我沒說不能。」他把人拖進傘里,「進來一點,都淋到了。」
語氣,有點生氣。
------題外話------
江織:阿紡的皮膚好白……想親。
江織:阿紡的鎖骨好漂亮……想摸。
江織:阿紡的腰好細……想太陽。
顧總裁:你個不育的畜生!請停止你骯髒的思想!
